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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就這麼卡在了喉嚨裡。
我怔怔地望向黎政嶼,卻發現他目光始終平靜地落在前方。
而他身邊的林若棠正羞怯地垂著眼眸。
兩人儼然一副心照不宣的模樣。
我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舉起酒瓶:“行了,下一個下一個!”
我一轉,酒瓶卻不偏不倚地停在了許既望麵前。
我立刻來了精神:“我來問!”
“許既望!你為什麼想拍我的小說?是不是被我的才華給吸引了?”
許既望懶洋洋地躺回椅子,拖長了語調:“是——”
“才怪!你就想聽我說這句話吧?我偏不說,我選擇喝酒。”
他忽然話鋒一轉,得意地勾起嘴角,拿起酒杯一飲而儘。
我氣得牙癢癢,錘了他一下:“許既望!”
“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嗎?這麼毒舌你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許既望滿不在乎地搖搖頭。
“這世上能配得上我的女人還沒出生呢。”
另一邊,黎政嶼正低頭用樹枝戳著快要熄滅的營火,火星在夜色中明明滅滅。
卻突然聽見林若棠輕聲道:“他們很般配,對嗎?”
黎政嶼身體一頓,抬眼看去。
白竹清正和許既望打打鬨鬨,她雖然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可眉眼間的鬆快,卻是麵對他時從未出現過的。
黎政嶼心口莫名悶堵。
他低下頭,隻說了個:“哦。”
林若棠嘴角微微一僵。
片刻後,我起身去附近的公共廁所。
走出沒幾步,林若棠的聲音卻從身後響了起來。
“白竹清,你看,還是我說得對吧,我們總歸是還要再見麵的,北京就這麼大。”
我回過頭看向林若棠,沉默後回道:“今天的見麵隻是巧合。”
“我當然知道是巧合,但巧合的次數多了,還能叫做巧合嗎?”
林若棠的眼睛猛地變得銳利起來。
“白竹清,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對嗎?”
我卻沉默了。
最好的朋友嗎?
從前也許是的,但現在,我們真的還能稱之為朋友嗎?
林若棠輕笑一聲:“我喜歡黎政嶼,高中時我就和你說過一次了。現在,我再說一次。”
“我喜歡黎政嶼。”
“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離他遠一點。”
我忽地僵住了。
我想起畢業前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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