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首飾和錦緞本是要給你的,這怎麼辦?可是送回去的禮物也沒有收回來的道理,算了,下次我再給你尋最好的。”可是下一次,還是一樣的理由,一樣給錯。
可是現在想想,那樣的理由,我居然都相信了。
那珠釵上刻著的一個煙字,一看便是訂製,怎麼會是送錯。
原來,一切都是他們的精心謀劃,終於等於定親這一日水到渠成。
我看著靖王,冷聲道:“王爺,你本是在客院休息,身邊有小廝,怎麼會讓你一人亂走。”
“還有,顧夢璃,你院子裡的丫環婆子呢,怎麼就這麼巧,事發的時候,你們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也這麼巧,王爺就在一個人沒有的時候走錯你的院子?”
“這樣的下人,玩忽職守,全都應該拖出去發賣了。”我的話一出,院子裡的下人跪一下地:“大小姐饒命啊。”
“大小姐,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顧夢璃紅著眼睛正捂著胸口哭,拚命搖著頭:“姐姐,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你不要再問了。”
季西楓抱住她,皺著眉看著我:“明雪,你過分了,我說過這件事是我的錯,你有氣衝著我來,別欺負夢璃。”
夢璃正撲在季西楓懷裡哭著,柳姨娘衝了進來,一看這樣,馬上哭著要暈過去:“夢璃,你可怎麼活啊,你本就是庶女,處處不如大小姐,如今毀了清白,你除了絞了頭發做姑子,你隻有死路一條。”
她撲在父親腳下:“求老爺給夢璃做主啊。”
父親臉色鐵青:“你女兒做出這種事來,還要我做主,你讓明雪怎麼辦?還有三日便是她的婚期,你要我如何做主,若真讓我做主,夢璃便一根白綾吊死了的乾淨。”
柳姨娘哭道:“老爺,夢璃也是你的親生女兒啊,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她去死嗎?我的女兒怎麼命這麼苦啊,都是姨娘連累了你啊。”
“你不像你姐姐,處處有你父親為她考慮,你什麼也沒有,咱們母女不如死了算了。”
季西楓開了口:“明雪,事到如今,我隻能同時娶你們進門,隻是夢璃本是庶女,若她為平妻怕是被人看輕,不如她先進門,她為正妃你為側妃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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