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近
其實顧苒本是沒有想過去拿這些私事去打擊報複。
隻是聽著顧漫漫越來越囂張的話，絲毫沒有悔過當年將她的情書公布於眾的事情。
她覺得對顧漫漫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顧苒，沒想到才幾個月不見，你變得這麼張牙利爪？”一旁看戲的季留眼露意外，視線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顧苒。
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哪怕沒有過多修飾卻和身邊刻意打扮的顧漫漫比起來，毫不遜色。
顧苒無視季留猥瑣的目光，麵色不改：“與其跟我開玩笑，不如你還是想想以後該怎麼跟你的小叔解釋，你和顧漫漫的那些事情。”
季留臉色黑了黑。
季時煜一直是他的死穴，要是被發現和顧漫漫的事情，他恐怕連季家大門都別想進去。
顧漫漫頓時慌了神：“顧苒，你這樣做不覺得太卑鄙了嗎？”
卑鄙？
顧苒被這話逗得冷笑一聲：“這和你當初在訂婚宴上對我做過的事情比起來，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一封隱藏著自己八年愛意的情書，到最後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身份，家規就像是一道道沉重的枷鎖封住了她所有的感情。
氣氛僵持之際，風聲伴著遠處的腳步聲步步逼近。
但顧苒的話卻還沒結束：“既然不想讓這些事情公開，那你們也別妄想打擾我的生活。”
當季時煜趕到時，看見了便是這副情形。
顧漫漫餘光掃了一眼顧苒身後逐漸走來的季時煜，眼底抹過一絲算計。
“那封情書本來就是你要送給季總的，我隻是幫你一把，將信交給了他而已，難道你不想知道答案？”
她儼然一副不覺得自己錯的模樣，振振有詞的反駁。
顧苒緊了緊手，怎麼會聞不出身後逐漸接近的冷杉味。
那是季時煜身上特有的味道，她聞了近八年。
但她的視線依舊沒有從顧漫漫臉上移開，毫不在意的開口：“什麼樣的答案我都不在乎了，因為我已經放棄了。”
話音落下的刹那，季時煜感覺自己的心也仿佛在這一刻停了停。
顧苒察覺聲音回過頭來，看季時煜的眼神很靜。
自小到大她喜歡過什麼，討厭過什麼，從不在乎別人知不知道，唯有關於季時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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