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任何遲疑：“對。”
“所以你怕我跟他死灰複燃，然後回去工作？”
“我不太明白的是，你既然覺得我這麼不專業，為什麼又要花高薪挖我來？”
這次他直直地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又回身把門關上了。
“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挖你來？”
“一是我覺得我的工作能力確實還可以，二來公司有運營這個職位的空缺，你覺得我是合適的，第三，你再跟薑正置氣。”
他笑了下。
過了半晌他說了句：“你聽說話的時候都不聽重點嗎？”
“什麼重點？”
“我說過這個崗位非你不可，如果你不來，就沒有這個崗位。我們運營部門一直是外包的。”
這也是我沒想明白的地方。
一個這麼大的網遊公司，為什麼要把運營部門外包？
可能我在工作上跟薑正有一點是比較契合的，我們習慣把權力抓在自己手上。
尤其是如此重要的部門。
“那我可以再說得清楚明白一點。”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毫不遲疑。
“如果你一直一直留在正淼，遠時空就不會有運營部。”
他的眼神裡跳躍著什麼，企圖性和侵略性都很強。
我在商場跟許許多多的男性打過交道。
我很怕自己意會錯誤。
也怕自己詞不達意。
於是我試探性地問道：“你是不是......”
他沒給我說完的機會，抬手打斷了我。
“我是喜歡你，從你敲開社團的門，說你要加入開始。”
我整個人是蒙的。
我回想過很多片段。
其實有過非常多美好的回憶，但我以為對於禹靖安來說那都是無關風月的。
畢竟我懵懂的心意，是在他突然冷淡下來，戛然而止的。
那段時間我非常失落。
失落之餘我才發現自己可能是有過那麼一星半點的心動的。
但大學的生活真的太精彩了，太豐富了。
我很快就把這件事忘了。
此刻聽他這樣說，我倒有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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