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母錯愕的看向她，“什麼？沒離婚？那怎麼離婚協議上會有你的簽名？”
“這...我...”
蔣雪不知道怎麼回答。
告訴母親自己的一時疏忽，還是自己對顧清辭壓根不在意。
一想到之前自己對他的態度，愧疚瞬間湧了上來。
雖然是契約婚姻，但是這麼多年，顧清辭對她跟微微簡直就是無微不至，扔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事事順著她，不高興的時候，會做小玩意兒來逗她開心。
胃口不好，堅持每天早上早起為她做營養粥。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顧清辭，沒有人再會這麼愛她深入在骨髓裡。
隻要一想到，以後的日子裡沒有了顧清辭，整個人就難受的厲害。
為了張清遠這個白月光放棄了這麼愛她的男人，簡直就是個無比愚蠢的決定。
蔣母有些不忍心見她如此，乾脆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
“唉，本想著不告訴你，這件事隨著清辭的離去逝去，現在我就實話告訴你吧。”
“當年張清遠棄你出國結婚，你傷心欲絕之下，我才找了人來幫助你度過難關。”
“我早看出清辭喜歡你，所以你們倆個決定結婚的時候，才沒有阻攔。”
蔣雪怔怔的看向母親，耳朵裡嗡嗡的充斥著蔣母的聲音。
真相像海水般衝擊在她的心頭，讓她不由得後退半步。
原來，原來如此。
顧清辭為了幾百萬救治母親，卻被她認為是為了攀龍附鳳的有心策劃，他的一片赤誠，被自己踩在腳下，狠狠的碾碎。
這麼多年，她不敢想象顧清辭是怎麼過的，也不敢想象自己一次次拋下他，選擇別人的時候，他該有多傷心？
日積月累的消耗著他對自己的感情，直到張清遠回來，看清了一切，這才傷心欲絕的離開。
身軀不斷的開始顫抖，手中的紙瞬間被揉成了一團，蔣雪滿臉悔意的看向蔣母，“媽，你必須告訴我顧清辭在哪？我要跟他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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