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家，蔣雪牽著薇薇緊隨其後的走了進來。
顧清辭按照往常一樣走了過去，熟練的把拖鞋放在她們麵前，隨手接過衣物掛在了衣架上。
“餓了嗎？想吃什麼？我去做。”
蔣雪恍若沒有聽見似的，一邊用手機發消息，一邊上樓去了臥室。
身後的蔣薇薇眉頭緊皺，不滿的抱怨道，"這麼晚了都不做飯，我要吃鮮奶小蛋糕。”
“薇薇，鮮奶蛋糕糖分太多，會長蛀牙，你不能吃。”
“你到底是不是我爸爸？張叔叔每天都帶我吃小蛋糕，我看你就是舍不得給我買。”
蔣薇薇把腳上的鞋子一甩，“都說你是個軟弱無能的男人，全靠著我媽來養，就連小蛋糕都舍不得給我買。”
“有你這個爸爸真是倒黴，為什麼張叔叔不是我爸爸？”
稚嫩的嗓音泛著惡毒的語氣，猶如千萬把利刃，狠狠的刺進了顧清辭的心臟，疼的他下意識撫上了胸口。
這就是自己寵愛了六年的親生女兒，不知道被張清遠灌了什麼迷魂湯，竟然這麼忘恩負義。
蔣雪換了衣服從樓上走了下來，聽到這句話，皺眉瞥了一眼蔣薇薇道，“薇薇，跟爸爸怎麼說話呢？下次可不許說了。”
隨後她看向顧清辭淡淡的說道，“孩子年紀還小，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淡漠的態度更加讓顧清辭心寒，手指不由得蜷縮起來。
“我就說，我就說，你管不著。”
蔣薇薇做了個鬼臉，蹬蹬的跑上了樓，“真是個廢物，連反駁都不會，哼。”
空氣靜謐，頭頂上的暖光交織散落。
顧清辭站在原地頓了半晌，走到桌前拿起離婚協議書遞給了蔣雪。
蔣雪正坐在沙發上，原本緊蹙的眉梢，此刻揚起了笑意，手指不停的在屏幕上飛快敲擊。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在跟張清遠在聊天。
這種發自內心的笑意，他已經許多沒有看到過了。
不過也無所謂了，隻要簽了這份離婚協議，這一切都跟他沒有關係了。
“蔣雪，協議到期了，我們離婚吧。”
淡淡的語氣，像是討論今天的天氣一般。
“好。”
蔣雪敷衍的應了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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