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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府中時,發生了何事,阿酒為何有些怕我?”
管家一臉茫然,“啟稟侯爺,夫......攝政王妃一直同沈姑娘呆在一處,未讓我等近身侍奉......”
哪知燕臨淵一把捏碎了手中茶盞,聲音咬牙切齒,“阿酒乃是本侯夫人!”
管家被他殺人般的眼神驚得跪下,“老奴知錯。”
燕臨淵無力擺了擺手,心中煩躁更甚,徑直去了書房。
他打開暗格,抽出一卷畫軸。
畫上是一個沒有臉的女子。
這畫的是當年救過他的姑娘。
最初,他以為是虞卿酒; 後來,他以為是沈玄衣。
無論恩人是誰,在他愛上虞卿酒後,他都決心報答恩情,但“愛”他給不出了。
他提筆蘸墨,細細描摹出精致的五官,赫然是那晚驚鴻一瞥的姑娘。
他都不知,為何將那張臉記得如此清晰。
收起畫軸,他在書房逡巡了一圈,突然發覺少了些什麼。
牆上那張虞卿酒送的長弓不見了。
書房軟塌上虞卿酒親手繡的香囊也不見了。
就連他慣用的那塊徽墨,也不知所蹤。
燕臨淵蹙起了眉,心頭那股煩躁的火越燒越旺。
直到他發現衣櫥裡,虞卿酒親手為他縫製的錦袍,被撕成了爛布條後。
他氣得一腳踢翻了案幾,紫毫筆筒嘩啦落地,臉色沉得能滴水。
“來人!”
侍衛戰戰兢兢聽令。
“查!這幾日發生了何事!若有家賊,給本侯抓出來!”
數著更聲捱到天亮,再也受不住相思,燕臨淵準備去攝政王府將虞卿酒接回來。
他不知道“虞卿酒”此時正在沈玄衣的院子。
沈玄衣看到“虞卿酒”,立時甩了她一巴掌,“沒用的東西,讓你學個人都學不會!”
“我們的人,查到虞卿酒去何處了嗎?一個大活人怎麼能丟!”
“真後悔沒早些弄死她!”
說完,扔給她一根金針,“要不是看在你會金針易容還有些用,如今,你已是個死人。”
另外一個丫鬟低聲稟報,“聖使,卑職懷疑她可能服用了解藥,離開了京城。”
沈玄衣驚得站了起來,“不可能,那顆藥已經跟著攝政王一起被碾成了灰,斷不可能還存在!”
“無論如何,不能耽誤大事。”
這一切,被攔在攝政王府外的燕臨淵一無所知。
王府的侍衛表情冷肅,“侯爺請回,王妃不便見外男。”
燕臨淵被激怒,“放肆,虞卿酒乃本侯夫人!”
王府管家慢悠悠走出來,不卑不亢,“侯爺,老奴雖老,但也沒忘了,您與王妃乃禦賜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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