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開始的第二天,今天的沈鳶是清醒的,薑戎風把她推到了葉芯兒麵前。
葉芯兒的樣子比昨天還要狼狽,沈母走在很後麵,遠遠投來的目光都是厭惡。
沈鳶和躺在地上的葉芯兒對視,她的嘴唇蒼白,葉芯兒看的很清楚,她在笑。
沈母在後麵催促著,薑戎風蹲下身,又開始重複昨天的動作。
葉芯兒沒有任何掙紮,低頭看著薑戎風的動作,薑戎風不經意的抬眼對上葉芯兒的目光。
他好像瞬間被燙到,慌忙的移開目光,低聲在葉芯兒耳邊說。
“再忍忍,芯兒,再忍忍,很快就結束了。”
紅繩已經纏到了葉芯兒的脖頸,薑戎風纏的不是很緊,時不時的還用手指鬆一鬆。
葉芯兒一個字都沒有說,薑戎風看著葉芯兒沒有亮光的雙眸,還是有些不忍。
他剛準備再開口說些什麼,沈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戎風,讓我單獨和妹妹說幾句話可以嗎?”
“什麼妹妹,這個賤人哪有資格當你的妹妹!”
沈母尖利的聲音在山洞裡回響,薑戎風不動聲色的把沈母拉了出去。
等二人的腳步聲走遠了,沈鳶虛弱的聲音響起。
“痛苦嗎?失望嗎?你知道嗎,從你回到沈家的第一天我就在看你。
憑什麼,都是一個媽生的,你能過的那麼好,憑什麼?!”
沈鳶的聲線和葉芯兒很像,她用這種虛弱的語氣,說著這麼惡毒的話,讓葉芯兒有些割裂。
有些過於激動的沈鳶停下深喘了幾口氣,然後繼續說著。
“你喜歡戎洲吧,他和你求婚你是不是快高興瘋了。
現在知道他做這些都是為了我,還高興嗎,哈哈哈。”
葉芯兒看著這個,因為有些激動,雙頰已經泛起不正常的紅暈的女人。
隻覺得很可笑,她竟然在嫉妒自己,葉芯兒自從懂事起。
身邊見的最多的就是屍體,成長過程中遇見的每個同齡人都是隨時會傷害你的對手。
十二歲成為命師才第一次吃上熱飯,這種人生,沈鳶竟然問她憑什麼。
沈鳶看著躺在地上毫無反應的葉芯兒,似乎也覺得無趣了。
“我知道這什麼換命就是我媽病急亂投醫,但那又怎麼樣呢。
我死之前,能看到你被折磨成這樣,我起碼會心理平衡一些。”
薑戎風的腳步越來越近,沈鳶又恢複了那副柔弱無害的樣子。
薑戎風走近,溫柔的在沈鳶腿上鋪了一條毯子,轉身又在葉芯兒身邊放了一個袋子。
裡麵是一些吃食和水,薑戎風欲言又止的看了葉芯兒一眼,終於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推著沈鳶離開了山洞,那個女人又出現了,她沒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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