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你(do一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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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站起來”,張力有些無力。沈鬱直起身來,等待著張力對他最後的審判。“我給你一次機會”,張力疲憊地閉了閉眼。
沈鬱蒙著層灰的眸子瞬間光亮起來。“力哥,我…”
“但是你知道的沈鬱,我這人傻,腦子也不靈光,這麼多年一點兒長進也沒有。”,張力頓了頓,“如果你再那樣的話”,他轉過頭去,“咱們之間真的就沒有可能了…”。
張力覺得自己有點賤,但他真的…太渴望愛了。他太想有個人也可以對他好一點。他知道他和沈鬱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再跌下去就是粉身碎骨。隻不過他本就沉在穀底,這次他想搏一搏。
沈鬱緊緊握住他的手,“我知道力哥,你相信我,你就再相信我這一次,我保證對你好。”,張力的語氣聽不出來情緒來,沈鬱也不知道張力說的給他一個機會是指的什麼。
“那力哥…”,沈鬱還想說什麼。“你先走吧!你給我…給我一周時間吧”,張力也沒那麼矯情,既然同意了就沒必要再談以前的事,他隻是想自己靜一靜。
沈鬱也不想逼張力逼得太緊,但是他還是忍不住開口,“那,你想好了,能去…我們家嗎?我都收拾好了”,沈鬱觀察張力的表情,發現沒有什麼異常。
張力點點頭,沈鬱放下心來,“那力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沈鬱向張力告了別,把門關上。
張力是真的想和沈鬱好好過日子的,他太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了。
“阿宴,張力他答應…給我個機會”。
秦宴沒想到他們能這麼快和好,他不禁感歎起張力還真是單純,他聽出沈鬱的興奮來,“沈鬱你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他低下聲音來,怕吵醒蘇臻睡覺,“你真的能和他一輩子嗎?他想要的你真的給的了嗎?先不說別的,你父母那一關你過得去嗎?”
秦宴的話似乎點醒了沈鬱,他沉默了一會,秦宴以為他後悔了,剛想說些什麼勸勸沈鬱,“我父母那邊我會去說的,阿宴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我對他絕不是一時興起”。當事人都這樣說了,秦宴還能說什麼,他搖搖頭,“行,你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誰呀?”蘇臻揉揉睡眼,秦宴抱住他,“是阿鬱,就上次我和你說的…”
“張力?”,蘇臻想起上次那件事,“他們和好了?”,“嗯,阿鬱好像非他不可了”。蘇臻困的打了個哈欠,“那不是挺好嗎?”。“可是…”,“哎呀阿鬱有他自己的想法,就不用我們瞎操心了。”
秦宴無可奈何地點點頭,抱著蘇臻回房睡覺去了。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張力按照沈鬱給的地址。是一個高檔小區張力有些詫異,雖然對他來說,這樣的住宅還是很奢侈的,但他沒想到沈鬱這樣一個大少爺,住這樣的房子。
“力哥!你來啦”,沈鬱笑眯眯地接過行李,張力看著整齊的房子,不像有人入住的樣子。
沈鬱看出他的迷惑,開口解釋道,“我怕你住不習慣那邊,這是我們的新房,還沒住過人呢”。張力點點頭,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力哥你先歇會,我去做飯”,沈鬱換上圍裙,說不出來的賢惠。他現在做飯還是有點生疏,但是比起以前,已經好很多了。
張力坐在沙發上,看沈鬱一個人在廚房裡忙碌。“力哥?”,一個聲音打斷了他,“怎麼了?”,張力走向沈鬱。
沈鬱有些不好意思,“力哥你看這個菜應該怎麼做啊?我好像不太會做呢”,張力接過沈鬱手上的食譜,掃了眼,“調到中火,然後再放這個…過二十分鐘,擰小火…最後再…”
沈鬱已經聽不清張力說的話了,他直勾勾地盯著張力鼓動的肌肉,吞了吞口水。
“我說的你都聽清了嗎?”,張力看沈鬱盯著自己,“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他抹了把臉。
“沒有沒有,聽清了力哥你去休息吧,我來就行”,張力不放心地看著他,“那我走了啊…”
當然,不認真“聽講”的結果隻有沈鬱同學知道了。他看著手裡黑乎乎的東西,平生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飯一端上桌,張力愣住了。沈鬱不敢看他,“要不,我們出去吃?”,張力不想傷沈鬱的心,他小心地夾起菜嘗了一口,又鹹又澀,他看著沈鬱那希冀的眼神,努力不讓自己吐出來,“還…還行”,他誓死一樣地吞了下去。
沈鬱真的信了,“真的嗎?力哥你想吃我下次…”,他剛放到嘴裡,就吐了出來。沈鬱的樣子太過好笑,張力忍不住笑了出來。沈鬱再見到張力的笑容,“力哥你笑起來…真好看”,沈鬱看直了眼。
兩人還是到了外麵去吃飯。沈鬱坐在矮小的凳子上,整齊的西裝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看著臟亂的椅子,滿桌的灰塵,有點不自在。“要不換一家”,張力像是看出了他並不喜歡這裡,“不用,就吃這家吧”
“哦”,張力沒再說話,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小聲說,“進城以後,因為沒什麼文憑嘛,工資很少,寄回家一些後,剩的也不太多,這是我覺得好吃又不太貴的一家。”,他小聲喃喃,“我以為你會喜歡”
“好吃的,力哥你喜歡我們以後經常來吃好不好”。他沒有等來張力的回答,張力趴在桌子上,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他突然抬起臉來,看著他,“沈鬱!”
“在呢”,沈鬱軟了眸子,摸了摸他粗硬的頭發。
“你說,是不是因為…我這樣…”,他頓了一會,“我這樣的身體,爸媽才不太喜歡我的?”,“你知道,我當時是考上大學了的,可是…”,他說不下去了,哽咽著看著沈鬱,“我考上了的…”沈鬱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張力,他覺得很心疼。“我知道我笨嘛,腦子也不好,你不要看不起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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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