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淵看著她走進洗手間,他靠在牆邊不停看表。
不一會蘇晚就出來了,她笑著看向顧臨淵:
“好了我們回去吧。“
返程時蘇晚靠著車窗假寐,顧臨淵陪在她身邊,始終維持著支撐的姿勢。
而蘇晚此時的行李卻在擔心自己放在洗手間隔板下的紙條有沒有被警方的人找到。
幾個月後,蘇晚撫著高聳的腹部,輕聲對顧臨淵說:
“臨淵,我想找個老穩婆。“
顧臨淵正在看文件,聞言立即放下紙張:
“怎麼突然想要穩婆?“
“聽說有經驗的穩婆...能少受罪。“
她垂眸避開他的注視,“我......有點怕。“
顧臨淵將蘇婉擁在懷裡,最終點頭:
“好,聽你的。“
轉身吩咐手下時特意補充,“查清楚祖上三代。“
他親自翻閱了二十七份檔案,指尖在陳媽的家庭關係欄停留良久:
“父母早逝?“
“是,但接生過上百個孩子。“
手下遞上鄰裡證明,“街坊都說她老實。“
顧臨淵仍不放心,派人暗中觀察三天。
看到陳媽沒有什麼不對,才微微頷首:
“就她吧。就安排住西廂房。“
他遞過門禁卡時特意警告,“除了醫療區,別的地方不準去。“
陳媽低頭應聲,布滿老繭的手指微微發顫。
顧臨淵以為她是害怕,反而緩和語氣:
“照顧好夫人,虧待不了你。“
陳媽低頭絞著圍裙邊:“曉得...曉得...“
他扶著蘇晚散步時,指著遠處掃地的陳媽:
“你放心,我查過她的底細,祖輩都是老實人。“
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她後腰,“你會平安的。“
蘇晚望著陳媽佝僂的背影,忽然輕聲道:
“她好像我外婆。“
顧臨淵眼神柔和下來:“那讓她多陪你說說話。“
全然不知兩個女人擦肩而過時,陳媽袖口掉落的藥丸已滾進蘇晚掌心。
蘇晚借著孕晚期水腫的由頭,讓陳媽每日來按摩。
顧臨淵起初守在旁邊,後來見確實能緩解不適,才允許單獨相處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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