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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出國手續辦得差不多的時候,林晚又來找我了。
那天我正在和中介辦理房屋交接,她突然出現在門口,像個幽魂。
短短半個月不見,她像是變了個人。
往日的光鮮亮麗消失殆儘,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憔悴和頹唐。
她穿著一件皺巴巴的風衣,頭發枯黃,眼窩深陷,再也沒有了昔日外企總監的半分風采。
“陸哲。”她叫我的名字,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過地麵。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對中介說:“手續辦好了嗎?好了我就走了。”
“陸哲!”她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裡,“你不能走!你把我的工作毀了,把我的一切都毀了,你現在想一走了之?”
我甩開她的手,冷眼看著她,“我毀了你?林晚,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在你選擇背叛我的那一刻,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不是的!我沒有背叛你!”她大聲辯解,眼淚流了滿麵,“我和顧言隻是……隻是精神上的慰藉!我從來沒想過要離開你,我心裡是有你的啊!”
“精神慰藉?”我氣笑了,“你們倆在我買的婚床上翻雲覆雨,也叫精神慰藉?林晚,你還要不要臉?”
我的話像一把刀子,狠狠插進她的心口。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臉色慘白如紙,“我們……我們隻是一時糊塗……陸哲,我們有五年的感情啊!難道這五年的感情,都抵不過一次錯誤嗎?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五年?”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你所謂的五年感情,就是從跟我在一起的第二個月,就爬上我兄弟的床嗎?就是在我為你規劃未來的時候,你卻在跟他商量著怎麼才能既穩住我,又不耽誤你們偷情嗎?”
“林晚,別再用你那肮臟的嘴,說出‘感情’這兩個字了。我嫌惡心。”
我的話,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瘋了一樣地撲過來,撕扯我的衣服,捶打我的胸膛。
“陸哲!你這個混蛋!你這個劊子手!我恨你!我恨你!”
我任由她發泄,眼神冰冷得像南極的冰川。
直到她哭得沒了力氣,癱軟在我腳邊。
我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皺的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堆垃圾。
“恨我吧。你的恨,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說完,我不再理會她的哭嚎,徑直離開了那個已經不屬於我的地方。
沒過幾天,顧言也給我打了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疲憊又頹喪,“阿哲,我們能見一麵嗎?”
“我跟你,沒什麼好見的。”
“就一次,最後一次,行嗎?算我求你。”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我沉默了片刻,答應了。
我不是想原諒他,我隻是想親眼看看,這個我曾經掏心掏肺對待的兄弟,如今變成了什麼模樣。
我們約在了一家咖啡館。
他比林晚好不了多少,胡子拉碴,眼窩深陷,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
他見到我,嘴唇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對不起。”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有說話。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苦笑一聲,“我爸把我趕出家門了,公司也回不去了。我現在,一無所有。”
“這是你應得的。”我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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