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看去,程立嘉臉上已經毫無破綻。
那大概是看錯了吧。
我放下心來,擺在我麵前的行李箱瞬間也變得礙眼起來。
“讓讓。”
程立嘉始終站在書房門口,不進去,又將門擋的死死的。
我隻好出聲提醒。
程立嘉往外讓出幾步,我當著他的麵,進入其中。
程立嘉剛想跟著進去,便被書房的門關在了外麵。
他緊皺著眉頭,臉上微沉。
“我也要進去。”
程立嘉伸手敲了敲門,卻聽見房間裡傳來我不耐的聲音。
“我有事,等我出來後,你再用書房。”
程立嘉沒有麵對過這個態度的我,一時間也愣在了原地。
好一會,書房的門才被再次打開。
我手裡拿著小盒子出來。
程立嘉對這個盒子有點印象,是去年我買給他的鋼筆套裝。
“你拿這個乾嘛?這鋼筆不是送給我的嗎?”程立嘉伸手攔住了我。
我腳步一頓。
我抬起頭看向程立嘉,晃了晃手中未曾拆封的鋼筆包裝。
“買回來一年了,你從沒想過使用它。這鋼筆我拜托人從法國運回來,有市無價,你不需要的話,我當然要物儘其用。”
程立嘉眉頭死死地皺在一起,臉上浮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你……”
我忽地笑了,抬起頭,眼底是清晰可見的挑釁:“怎麼,程律師想要的話,自己再買一隻唄,總不會是舍不得這個錢吧。”
程立嘉眼裡閃過微弱的怒意,但隨即又被他狠狠地壓了下去。
“身居高位久了,一點嘲諷的話都聽不得了嗎?”
我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扯出一個閒置的禮物包裝袋,將鋼筆裝在裡麵。
程立嘉迅速冷靜下來,看著我麻利的動作,再回想到我接電話前後對於調職的態度,心下也有了幾分猜測。
“是要送給古教授嗎?”程立嘉突然搭話。
我動作一頓,沒否認也沒承認。
程立嘉抿唇,給出建議:“時間不夠也不能拿這支鋼筆上門拜訪,古教授並不習慣這支筆的重量。”
我瞬間抬頭看向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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