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哲這次開的是私家車,我們很快便到了樓下。
我打開車門,顧承哲緊接著也下了車。
我看向顧承哲,露出了真心實意的微笑:“謝謝你,不止案子。”
顧承哲一愣,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道過別,正準備上樓,視線裡便出現一雙乾淨的皮鞋。
往上望去,我看清了站在樓道裡一言不發的人。
程立嘉。
他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眼裡沒有任何情緒。
我側著身子,沉默地上樓。
擦肩而過的那瞬間,我感覺到一隻手,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裡響起,甚至帶著回聲。
“你去哪了?”
我本來輕鬆愉悅的心情瞬間陰沉了下來。
我沒有抬頭,隻是冷冷地回答:“我沒有義務和你解釋我的行程。”
程立嘉的呼吸猛地急促了幾分。
他掌心滾燙,我忍不住伸手去扯。
程立嘉順勢握住了我另外一隻手。
我們被迫麵對麵。
我這才注意到他眼底有著淺淺的疲憊,掙紮力度猛然減弱。
我別過頭去,聲音暗啞:“別在樓梯間和我拉拉扯扯,有礙市容。”
程立嘉手一拉,我便不由自主地跌到他懷裡。
我一驚,再度掙紮起來。
“他是誰?”
程立嘉再次發問,這一次他的聲音裡無端地帶上一絲質問。
“我希望你清楚,我們還沒離婚。”
我猛地抬頭,眼裡滿是不可置信:“你這句話什麼意思?”
程立嘉這才如夢初醒,意識到現在的局麵後,他猛地鬆開了手。
我卻用力拽近程立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你是在懷疑我出軌?”
程立嘉側過臉去,沒說話。同樣的,也就代表他沒反對。
我眼底充斥著濃厚的悲傷,拽住程立嘉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我鬆開手,一言不發,往樓上走了幾步。
程立嘉衣服褶皺不清,但他虛虛地靠著牆壁,顯然也沒有心思去整理。
我突然回頭,複下樓幾步,站在程立嘉麵前。
我步子很重,下樓的那幾步聲音回蕩在整個樓道間。
“程立嘉。”
我抬起頭,直視著程立嘉,整個人看起來已然平靜,隻是眼角的微紅還是出賣了我。
“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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