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珩不覺有什麼不妥，徑直走到了莘玉懷的麵前。
“玉懷，你不是一直覺得皇宮太悶嗎？朕今日便帶你出去，就當彌補這一個多月，你對珠兒的付出。”
莘玉懷聞言看向徐珠兒：“皇上，你是真的隻為了帶我出去嗎？”
上官珩知道她意有所指，臉色一僵。
而徐珠兒看了過來：“貴妃娘娘，你不是北國的聖女嗎？聖女愛眾生，你怎麼這般小氣？”
“算了，我不去行了吧。阿珩，你們陪貴妃娘娘吧，我一個人也能去外麵玩兒。”
上官珩見徐珠兒生氣，再次看向莘玉懷的眼中都是不耐。
“玉懷，朕說了，十二年前，十子奪嫡，若不是珠兒，朕不可能成為皇上。她對朕有恩，你不要無理取鬨。”
宰相丁霽也對莘玉懷說：“貴妃娘娘，珠兒不是一般女子，希望你能體諒她。”
莘玉懷看著丁霽說不出話。
七年前，他還不是宰相，曾偷偷對自己告白：“玉懷，我心儀你，你可願意和我私奔？”
可現在他也隻維護徐珠兒。
大將軍趙淵也走過來：“貴妃娘娘，大胤不能沒有珠兒。”
三人說完，又哄著徐珠兒上了馬車。
他們背過身的時候，沒有發現身後的莘玉懷重重咳嗽出聲，捂住口鼻的手帕上，都是殷紅的血。
莘玉懷苦澀一笑。
不是大胤不能沒有徐珠兒，是他們不能沒有。
如果七年前，他們就告訴自己這件事，自己一定不會留在這裡。
獨自坐上馬車，莘玉懷耳邊響起烏鴉的話。
“聖女，你服下這顆藥會日日心痛如絞，直到你的肉身徹底死去，那時人間就再也沒有北國聖女。”
莘玉懷閉了閉眼睛，將手帕藏了起來。
她聽著另外一輛馬車上，上官珩三人和徐珠兒的嬉戲打鬨聲，不由回想起許多往事。
隻是那些美好的記憶注定隨著八天後的自己一起消失了。
一個時辰後，馬車在宮外懸崖瀑布停下。
呼吸著新鮮空氣，莘玉懷隻覺沉悶的心境都豁然開朗了一些。
徐珠兒卻在此時跑到了她的麵前，一把將她推倒。
“貴妃娘娘，你怎麼這麼弱不禁風啊，我輕輕一推，你就摔了，真沒意思。”
“玉懷！貴妃！”
上官珩、丁霽和趙淵見此情況，都下意識過來扶起莘玉懷。
上官珩蹙眉：“珠兒，你也太沒輕沒重了，玉懷這些日子把血和心頭肉都給了你，你怎麼能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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