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的銀票,厚厚一遝。
楚寒夜拿著銀票,手都在抖。
“妹妹……我們,我們發財了?”
我把銀票收好:“這隻是開始。”
有了錢,我開始擴大生產。
不僅是玉容膏,楚漫兮又鼓搗出了什麼口脂、眉黛、香露。
我把隔壁的院子改成了庫房和工坊,又雇了幾個手腳麻利的婦人幫忙。
“昭然妝”的名頭,漸漸在眉縣傳開。
不止是百花樓,許多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也托人來買。
我們的院子,第一次變得門庭若市。
母親看著院子裡忙碌的景象,臉上的愁苦散了,開始學著管賬。
楚寒夜徹底成了我的“大掌櫃”,每天帶著人采買、送貨,跑得腳不沾地,人黑了,也壯實了,眉宇間的陰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踏實的精氣神。
楚漫兮成了我們的“首席研發官”,整天泡在花草瓶罐裡,臉上的傷好了,人也變得自信開朗了許多,偶爾還會跟幫忙的婦人們開幾句玩笑。
祖母每天就坐在廊下,看著我們忙碌,臉上總是帶著欣慰的笑。
這個家,終於活了過來。
但麻煩,也隨之而來。
眉縣最大的胭脂鋪“凝香閣”,老板是薛侯爺的小舅子。
我們的“昭然妝”搶了他們太多生意,人家找上門了。
那天,楚寒夜去送貨,被“凝香閣”的夥計堵在了巷子裡,打斷了一條腿。
我趕到的時候,他抱著腿在地上打滾,送去的貨也被砸得稀巴爛。
我把他扶起來,看著他痛苦的臉,眼神冷得像冰。
“哥,疼嗎?”
他咬著牙,滿頭大汗:“不疼……妹妹,是哥沒用,給你丟人了。”
“不。”我搖了搖頭,“是他們,該疼了。”
我把楚寒夜安頓好,請了城裡最好的大夫。Z
然後,我拿著一百兩銀子,去了百花樓。
老鴇見我來,笑臉相迎:“哎喲,楚掌櫃,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Z
我把銀票推到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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