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才清晰地感覺到‘陰陽兩隔’這四個字的重量。
明明隻是靈魂,心裡卻難受得要炸開。
我坐在宋庭曄身邊,聽著他壓抑的哭聲,說不出話來。
這種沉重的氛圍一直維持著,蔓延著。
整個房子,像是個巨大的棺槨。
直到兩天後警察來電話:“案情有進展,死者家屬來警局一趟吧。”
我看到整整頹靡了兩天的宋庭曄眼裡終於有了點色彩。
他急匆匆去了警局。
我也跟著飄了過去。
“祝皎月的家屬,對嗎?”
接待宋庭曄的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女警。
宋庭曄有些急躁:“我是祝皎月的老公,殺害我妻子的人是不是抓到了?”
女警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先生,請你保持冷靜。”
“根據屍檢報告,死者是自殺的。”
“之前我們判斷被偷盜的三金,其實都被死者吞進肚子裡了。”
“金耳環劃破了她的腸胃,導致了很嚴重的內出血。”
“從她吞下金子到死亡中間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也肯定很痛苦……”
她很疑惑:“你們家屬就一點都沒發現嗎?”
宋庭曄眼神有些發直:“她是……自殺?”
他嘴唇一張一合,後麵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忍不住湊了上去。
原來他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像是不可置信。
入了魔一樣。
然後我又聽見他笑:“怎麼可能,她命硬啊,誰死她都不可能死……”
一句話,他反反複複在說。
女警歎了口氣:“不過,法醫驗出死者生前遭受過性侵,下體有嚴重的撕裂。”
“雖然沒有提取到有效DNA,不過我們已經通過監控抓到了嫌疑人。”
我忍不住搓了搓手指。
這件事情,最後還是被宋庭曄知道了。
我不敢去看他的臉,不敢看他是什麼樣的反應。
也就是這時,幾個小混混分別被從審訊室帶了出來,手上都帶著手銬。
我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身邊爆發一聲怒吼,宋庭曄朝小混混衝了過去。
“畜生,你們這群畜生!”
警察攔住他,沒讓他的拳頭打到小混混的身上。
幾個小混混在這種情況下也還是誰都看不起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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