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還有誰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楚禾的命?!還有誰有能力和動機動用死士?!
“備馬!立刻回京!”慕容晏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神陰鷙得如同地獄修羅,周身散發出的凜冽殺意,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驟然降至冰點!
他一路快馬加鞭,不眠不休,僅用兩日便趕回了京城。
衝入東宮時,已是深夜。
他渾身散發著濃重的血腥氣和塵土味,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雄獅,徑直闖入了齊慕語的寢殿。
齊慕語正對鏡梳妝,準備安歇,見到如同煞神般闖進來的慕容晏,先是一驚,隨即強作鎮定,換上溫婉的笑容迎上前:“殿下,您怎麼深夜回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臣妾……”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齊慕語的臉上!力道之大,直接將她扇倒在地,嘴角瞬間破裂,滲出血絲。
齊慕語被打懵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雙目赤紅、狀若瘋魔的男人。
慕容晏俯下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提起來,聲音嘶啞低沉,卻帶著毀天滅地的暴戾和殺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碾磨出來:
“齊、婉、兮!”
“是不是你派人去江南行刺?!”
齊慕語心中巨震,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卻仍強撐著狡辯:“殿……殿下在說什麼?臣妾聽不懂……什麼行刺……”
“還敢狡辯!”慕容晏猛地收緊手指,勒得齊慕語幾乎窒息,他盯著她因恐懼而放大的瞳孔,一字一頓,如同最後的審判,“你聽好了!若她少一根頭發!我慕容晏在此發誓,必讓你齊家滿門——雞、犬、不、留!給她陪葬!”
說完,他像扔垃圾一樣,狠狠將她摜在地上,看也不再看她一眼,轉身大步離去,隻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給聞聲趕來的侍衛:“給孤看好她!沒有孤的命令,不準她踏出寢殿半步!違令者,斬!”
齊慕語癱軟在冰冷的地麵上,看著慕容晏決絕離去的背影,捂著臉,終於抑製不住地渾身顫抖起來,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
她知道,慕容晏這次……是認真的。
齊慕語被軟禁在了鳳儀殿,形同囚犯。
慕容晏沒有立刻處置她,而是動用了雷霆手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清洗了東宮乃至部分朝中與齊家過往從密的勢力,剪除了齊慕語可能的羽翼和外援。
三日後,地牢深處,陰森潮濕。
慕容晏屏退了所有人,獨自站在刑架前。
齊慕語被鐵鏈鎖著,頭發散亂,華麗的宮裝沾滿汙穢,早已沒了往日的光鮮,隻剩下驚惶和狼狽。
“說。”慕容晏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膽寒,“從你發現她身份開始,一樁一件,給孤說清楚。若有半句虛言,孤會讓你嘗嘗,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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