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皇上震驚,“可國師求娶的是你啊!”
葉傾歌想起前世種種,心痛如絞。
她很想將一切和盤托出,但謝清晏是國之重臣,深得父皇信任,沒有確鑿證據,父皇絕不會相信那般荒誕之事。
她隻能強壓下翻湧的情緒,一字一句道:“他真正喜歡的是二皇姐!至於為什麼求娶我,女兒不知。但我葉傾歌要嫁,就要嫁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人。”
皇上顯然不信:“胡鬨!國師與昭華素無往來,怎會心儀於她?”
“那父皇敢與女兒打個賭嗎?”葉傾歌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召他們二人前來,若女兒能證明國師心儀二皇姐,就請父皇下旨讓二皇姐代嫁!”
皇上沉吟片刻,終究拗不過最寵愛的女兒,答應了。
葉傾歌心頭一鬆,立刻喚來殿外侍衛,低聲吩咐了幾句。
不多時,謝清晏與葉昭華應召而來。
謝清晏依舊是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麵容清雋,氣質出塵,仿佛不食人間煙火。
葉昭華則穿著淡雅的藕荷色宮裝,溫婉柔順地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兩人向皇上和葉傾歌行禮。
“平身,賜座。”皇上淡淡道。
就在葉昭華起身,準備入座時,腳下不知怎的突然一崴,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朝旁邊倒去!
而站在她身側的謝清晏,幾乎是下意識地,立刻伸手扶住了她!
動作快得驚人,那攬住她腰肢的手臂,甚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保護姿態。
皇上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葉傾歌站在一旁,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細細密密地疼。
謝清晏向來不近女色,前世無論她如何投懷送抱,他都避如蛇蠍,如今卻對葉昭華……
是啊,她怎麼就沒想到呢?他那樣清冷的人,若非在意,怎會如此下意識地相護?
皇上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看向葉昭華,語氣聽不出喜怒:“昭華,你妹妹馬上就要大婚了,你這做姐姐的是不是也該考慮終身大事了?朕為你挑選了幾位青年才俊,你選一個,朕為你賜婚……”
葉昭華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還沒等她開口,謝清晏便先一步出聲,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陛下,二公主年紀尚輕,不必急於一時。”
短短一句話,維護之意顯而易見。
葉傾歌心中刺痛,垂在袖中的手悄然握緊。
皇上目光深邃地在謝清晏和葉昭華之間掃過,剛想再說什麼,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騷動。
緊接著,一匹雙目赤紅的汗血寶馬,如同發了瘋一般,徑直闖入了禦書房外的庭院!
“保護皇上!保護公主!”
現場瞬間一片混亂!
那瘋馬顯然受了極大的刺激,橫衝直撞,竟是直直地朝著站在一旁的葉傾歌和葉昭華衝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謝清晏身形一動,第一時間將葉昭華攬入懷中,足尖一點,迅速退到了安全地帶。
而被遺漏在原地的葉傾歌,根本來不及躲避,隻能眼睜睜看著那碗口大的馬蹄,朝著她的胸口狠狠踏下!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劇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葉傾歌甚至來不及呼痛,眼前一黑,猛地嘔出一大口鮮血!
“傾歌!”皇上目眥欲裂!
謝清晏斬殺瘋馬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到葉傾歌吐血倒地的模樣,清冷的瞳孔幾不可查地縮了一下,下意識地就要上前。
然而,就在這時,被他護在懷中的葉昭華,恰好看到了葉傾歌吐血的慘狀,臉色一白,竟直接犯了暈血之症,軟軟地暈倒了過去!
“昭華!”謝清晏神色驟變,當即再也顧不得地上的葉傾歌,一把將葉昭華打橫抱起,語氣急促地向皇上告退:“陛下,昭華公主暈血之症發作,臣需立刻帶她去尋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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