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結局他經曆過，雖然隻是沈黎口中的一半，但也夠了。故事的結局也並非像童話裡那麼完美，甚至慘淡。
鬱子琛睫毛顫了顫，忍住眼底酸澀。
“沈黎，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我們結婚了，但結局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美好。”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像是說故事般。
“夢裡，我們一直都沒有孩子。”
“夢裡，你還是帶回了邵聿軒，但是我不知道你們曾經辦過婚禮，甚至不知道你和他還有一個兒子。”
他眼尾泛紅，看著那張看了幾十年的臉，曾經的那些血和淚似乎穿越了時空再次呈現在了他的麵前。
再從他的口中，呈現在這個妄圖挽回他的女人麵前。
“我們的結局並不幸福，你們以家人的名義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糾纏不清，所以我們離婚了。”
“我不知道你後來跟邵聿軒過得幸福與否，因為在那個夢裡，我死了，就在離婚的第二天。”
鬱子琛仰頭望著天，他嘴角向上仰著，但眼淚卻控製不住順著眼角滑落，冰冷的觸感劃過太陽穴，就好似中了時間開來的槍，將他死死釘在不幸福柱上。
“所以你說的如果，我已經經曆過了，也並不幸福。”
沈黎嘴唇顫抖著，以至於渾身都在顫抖，她看著鬱子琛，直覺告訴她，鬱子琛說的不是夢。
“不會的，子琛不會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那隻是一個夢……”
她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她不斷搖著頭，祈求得到鬱子琛一絲絲的心軟和原諒。
可這不過是她的自欺欺人。
“沈黎，我很謝謝你救了我，我們之間就此抵消了，我……不愛你了。”
鬱子琛站起身來，撇開眼不再去看她。
說不愛是假，他愛了沈黎兩世，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徹底將她放下。
隻是他明白，他愛的那個人早就死在了那場海難中。
活下來的那個人不是他的沈黎。
見鬱子琛要走。
沈黎終於慌了，她伸手抓住鬱子琛的衣角，緊緊攥在手心，眼眶中的淚如斷線的珠子般落下。
她聲音嘶啞：“……別走……別不愛我……”
鬱子琛沒有說話，他的身子此刻在微微顫抖著，卻還是狠心將沈黎手中的衣角狠狠拽離。
但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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