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扶盈愣在了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淩湘。
她自己想要代替葉鶴辭死去，但是這種話從自己的親妹妹口中說出，還是讓她為之震驚。
“以前也是這樣！你什麼都不說，就把姨娘和弟弟妹妹殺的殺，抓的抓，就算最後兩個姨娘也被你送回了族地。”
“偌大的淩家就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你知道不知道，每天和你呆在一起，我總會擔心自己會在下一刻被你殺掉！”
淩扶盈怔住。
淩湘抬頭，眼眶中湧出淚水：“鶴辭被你折磨了兩年，你還不願意放過他，送他去最危險的戰地！”
“他隻是個剛剛十八的少年而已！你毀了所有人！你為什麼不死？！”
“你死了大家都不會有事了！”
……
崩潰的話從淩湘的口中吐出，如同尖刺狠狠紮在了淩扶盈的心臟之上。
原來阿湘是這麼想的……
在淩扶盈眼中，隻有胞妹淩湘才算做家人。
而在淩湘眼中，淩扶盈心狠手辣的解決了所有淩家庶子，就是長姐殺死了其他的兄弟姐妹。
更可笑的是，姐妹兩人居然同時喜歡上了葉鶴辭。
葉鶴辭的死也是淩扶盈一手導致的。
所以淩湘如此恨她。
淩扶盈說不出話來辯解，她絕對沒必要解釋。
做了就做了，無論做什麼也無法彌補過往。
就像淩家永遠隻剩下她們兩個，就算葉鶴辭再也回不來了。
良久，淩湘停下了怒斥，胸膛起伏，喘著氣，火熱的氣息將臉都漲紅了。
淩扶盈張了張嘴，乾啞著聲音說：“抱歉……”
“道歉已經晚了。”
“我知道，但這聲道歉還是需要的。”
淩湘微愣，她垂下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就算她恨長姐又如何，這終究是她最後的血親了。
風微微卷過校場，遠處觀望的將士們已經離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淩湘說：“這次我走了，就不會回來了。”
淩扶盈望向她：“鶴辭已經去世，你的聖旨已經無效了。”
“我知道。”淩湘抿了抿唇，說，“我隻想去守著他曾經守護過的廷陽，他的魂魄一定還在那裡。”
說著，淩湘轉身就要走。
突然，她又停下腳步，說：“大姐，你會守好他的陵墓的對嗎？”
淩扶盈站在原地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不去看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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