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苒是我們學校霸淩一姐，虐玩小學妹是她的拿手菜！欺負林太太那次，我們隻是小嘍囉，她才是主謀！”
“那天公寓裡是她讓我們按住林太太，也是她說林太太腿白白嫩嫩烤起來肯定很香！更是她拿著卷發棒，把林太太的腿燙焦！”
“是啊，您要怪就怪江欣苒！”
小太妹的話音一個字一個字敲著林敘言的胸口。
思緒回到從前。
為了能讓黎音對孩子有參與感，他之前的確讓她去照顧了江欣苒。
他還記得，那天他想到了那日去公寓，黎音躺在沙發上，大氣不喘的樣子。
想到他把她從沙發提起來的時候，她臉上幾乎沒有半點人氣、全身是汗的樣子。
想到他以為她偷懶以為她裝病，逼得她眼眶通紅最後一瘸一拐地在他麵前離開的樣子。
林敘言心臟一陣一陣地疼，疼得發緊。
為什麼當時她不辯解……
為什麼……
林敘言以前想不明白，可當再度看著無名指上那枚婚戒，想到她將他送給她的鑽戒，交給撿垃圾的老太太時，他恍惚好像明白了。
因為他，從來不會聽她說話。
即便她說了，他也不會相信她，正如過去那些年，她總說他侄子欺負她，總說他媽媽欺負她，他一個字都沒相信過……
所以她放棄了……
當她不再依賴他的時候，她也就不要他了。
曾經衝他笑、軟軟地貼在他胸口的黎音，不要他了。
林敘言嘴角發出空洞的笑聲，那是一個人在犯下不可原諒的錯誤，再回頭看自己這醜陋人生時那種蒼涼的笑！
江欣苒小心打量著林敘言的表情。
她不懂什麼他在笑什麼……
難道他也是那種從淩虐她人的行為中獲得快感的變態？跟她是同一種人？
江欣苒突然釋然了，她很快露出邪魅的嘴臉，笑著道：“林總，其實林太太那天哭起來真的很好聽，你要聽嗎？”
說話間，江欣苒將手機拿出來，調出那段視頻，隨後遞向林敘言。
“看看？興許林總看了之後也會有那種……像高潮一樣的興奮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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