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少將,這是政委送過來的離婚證”
剛從醫院回來的女人看著遞過來的東西一愣:“誰的離婚證?”
警衛員頓了片刻,才開口:
“您忘記了嗎?您丈夫一周前就遞交了離婚報告,上麵您還簽了字。"
聽到這,她瘋了一樣開著吉普回家去找我。
可我們曾經的家裡,已經沒有了我的痕跡。
畢竟我無法忘記,三個月前我提前結束任務回家,想給雲清辭一個驚喜。
卻撞見她的副官顧燼將她抵在窗邊瘋狂律動。
而雲清辭一邊熱情的回應,一邊喊他“阿燼”。
從此以後,那兩個字就成了我的夢魘。
......
因此當雲清辭躺在我身下,動情地喊出“阿燼”時,
我胃裡翻江倒海,猛地抽身下床衝進衛生間,大吐特吐。
雲清辭快步跟來:“阿燼,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我抬起頭,眼眶通紅:“雲清辭,你剛才喊的,是顧燼的‘燼’,還是葉時燼的‘燼’?”
她臉色瞬間慘白。
下一刻,她一把掀翻旁邊的金屬置物架,巨響在夜裡炸開。
“葉時燼!我說過,我愛的人是你,我放不下的是你,我最終選擇的人也是你!”
“你已經贏了!你到底還要怎樣?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能翻篇?”
她猛地抓起衣服套上,門被摔得震天響。
我推開窗,看見她大步穿過院子,跳上那輛軍用越野。
車子遲遲未發動,直到一道專屬鈴聲劃破寂靜。
是顧燼的來電。
我怔住了。
她回歸家庭那天,明明當著我的麵刪除了所有聯係方式。
什麼時候……又存回來的?
指尖冰涼地點開車載監控。
車內,雲清辭盯著屏幕上跳動的“顧燼”兩個字,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整個指節都泛白。
鈴聲響到最後一秒,她猛地按下接聽。
“說。”
那邊隻有壓抑的哽咽。
良久,才傳來顧燼帶著哭腔的一句:“清辭,我好想你。”
雲清辭呼吸驟然急促。
引擎轟鳴,越野車如利劍劈開夜色。
夜風嗚咽,吹不散我心口的寒霜。
我看見玻璃窗上自己的倒映,早已淚流滿麵。
車子很快停在一棟軍官公寓樓下。
監控裡傳來窸窣聲響,接著是顧燼急促的喘息:“清辭,慢點……”
“別戴了,直接進來。”雲清辭的渴求熾烈。
男人的聲音斷斷續續:“清辭,我愛你...”
緊接著,是急促的喘息與接吻聲。
一次又一次,那樣迫切,那樣瘋狂。
我就這樣站在窗邊,聽了一整夜,我的愛人,在別人身下動情的聲音。
直到天光亮起,我才挪動凍僵的身體,從保險櫃底層取出那份離婚協議。
這是她回歸家庭那天,我逼她簽下的。
若再犯,她名下所有軍銜榮譽、資產房產儘數歸我。
可再嚴苛的條款,也綁不住一顆背離的心。
我一筆一劃簽下自己的名字,帶著協議直奔軍區律所。
律師仔細審閱後,抬頭看我:“葉先生,30天冷靜期後,就可以正式解除婚姻關係了。”
我踏著虛浮的腳步回到家,雲清辭早已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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