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的寒風卷過,周圍難得的寂靜。
“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的不像話,“校慶那天,我會去。”
蘇景池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樣乾脆,眼底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波動。
“看來你是真的很想早點兩清,然後擺脫我。”
他冷笑一聲,拉開車門坦然自若地坐進了副駕駛。
我看著他冷硬側臉愣神半晌,最終還是繞到駕駛座,啟動了車子。
蘇景池跟著我回了家。
曾經的婚房我早早搬出,現在住的是個與當初對比起來略顯寒酸的小公寓。
蘇景池四下打量,在他開口說出刻薄言語前我先截斷。
“我這裡隻有一間臥室,如果你要暫住,沙發還是地上,你自便。”
在我進臥室前,蘇景池突然伸手攔住我:“容輕虞,按法律上來說,你還是我老婆。”
他神色輕佻:“所以你是不是該履行一下夫妻義務?”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疼的窒息。
“蘇景池,你碰仇人的女兒,也不嫌惡心?”
我的話顯然觸到了他某根緊繃的神經。
蘇景池眼神暗了暗,抬手摟住我的腰。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另一隻手猛地撩開我寬鬆的毛衣下擺,冰涼指尖順著背脊上滑。
這是我們從前親密中最習慣的動作,卻讓現在的我渾身一僵。
熟悉的古龍水味一寸寸將我裹挾,我想要抓住蘇景池作亂的手,卻反被他製住。
他輕笑一聲:“惡心什麼?反正你爸已經死了,以後我們倆上墳都要一起。”
“不能做愛,做恨也行,做完再開個香檳慶祝一下?”
毫無感情的話像是淬毒的針,密密麻麻紮入我的心口。
倒流的血液直衝腦門,我抬起手重重扇在了他臉上。
“啪——”巴掌的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突兀。
我緊抿著嘴角,強壓心口的怒意:“蘇景池!婚內強奸也一樣犯法!”
“你要是不甘寂寞,我不介意你去找別人,房費我可以出!”
這一巴掌我幾乎不留餘力,打得男人的臉都偏向一側,泛起紅腫。
蘇景池卻表情未變,隻生硬地扯出一個笑:“容輕虞,我們來日方長。”
他說完轉身向外走去,玄關傳來一聲沉重的摔門聲,震得牆壁都跟著晃了晃。
鬨過這樣一通後,蘇景池沒有再出現,也沒有任何消息。
直到校慶如約而至。
我站在海州大學禮堂的入口處,遠遠看見蘇景池被幾個以前的同學圍在中間。
他嘴角噙著一抹疏離客套的微笑應對寒暄,仿佛上周那個失控惡劣的男人隻是我的幻覺。
我腳步剛遲疑一瞬,蘇景池便越過人群望向我。
他挑眉,語氣曖昧:“老婆你終於來了,大家都在問我你去哪了呢!”
三年前的事發生的突然,除了少數幾人,基本沒有同學知道我們之間的事,還以為我們依舊是當年的神仙眷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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