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冷俊秀的老師斥責後,他竟和我的筆共感了,我開始上下其手_百藥
因為考試成績的問題,我被單獨留堂了整整半個月。
我頂著一張痛苦麵具,聽著江雲越給我講那些天書似的題目。
題目看不懂,我就隻能看點兒別的。
比如他那張蒼白漂亮、帶點病弱氣的臉。
看著看著,我就有些出神。
別的不說。
這人的模樣,實在是太能打了。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他卻非要靠腦子,還有那該死的、折磨死人不償命的責任心。
他忍受不了自己手底下,竟然有聽不懂他講課的學生。
因此,他一定要把我教會了才行。
我哀怨又出神地望著他。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抬起頭來,正正和我一對視。
他愣了一下,旋即麵色一沉。
“我在給你上課,你這是在乾什麼?”
“剛才我講的,你都聽明白了麼?”
說實在話。
沒有。
因為我的基礎,實在是爛到令人發指。
江雲越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也變得涼滲滲的。
根據我這半個月的經驗。
我又要被他當成孫子一樣的訓了。
這人有一張和他的漂亮麵目非常不匹配的、犀利的毒嘴。
毒到我合理懷疑,他舔一舔自己的嘴唇,能給自己堵毒死的程度。
先前幾次挨訓,我考慮到他的出發點是好的,所以忍下了那些含沙射影的嘲諷。
但是今天。
老子真的是要忍不住了。
我於是敢怒不敢言地,握緊了手裡的鋼筆。
就在此時。
江雲越的臉色,忽然變了。
那向來蒼白、不見什麼血色的麵頰,竟然隱有一點兒紅色泛上。
嗯……?
什麼情況?
我察覺到他的異常,食指下意識摳撓了一下筆蓋和筆身的連接處。
那隻是我一個習慣性的、緩解緊張的小動作。
他卻渾身一震,喉嚨裡發出一聲極為短促的“呃!”。
我還真是頭一次見他這副模樣。
他麵頰上的紅色慢慢擴散開來,一路向著耳後蔓延。
那雙總是冷冷看人的眼睛,此刻微微睜大,流露出明顯的慌亂。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總覺得他在有意無意地瞥我手中的鋼筆,好幾次欲言又止。
難道——
一個非常不唯物的猜想,忽然出現在我腦袋裡。
雖然我發自內心地覺得,這個猜測有點子離譜。
但萬一呢?
萬一這麼離譜的事,就是發生了呢?
“你……”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沙啞了許多。
他自己意識到不對,又迅速清了清喉嚨,試圖找回平日裡的冷靜。
“你看題目。”
“剛才這一道,我再給你講一遍。”
哦咦。
不對勁。
這人訓了我這麼多次。
這可是頭一回,還沒點到我的痛處,就這麼草草結束了的。
有意思。
我故意將手中的鋼筆又轉動了一下。
果然,江雲越的呼吸微微一滯,握著講義的手指迅速收緊。
他垂下眼簾,長而密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那片細密的陰影還在不斷地輕顫。
“江老師,你怎麼了?”
我故意湊頭靠近他,笑眯眯地在他耳邊問道。
“你……專心聽講。”
他聲音繃得緊緊的,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江老師。”
我慢慢地說。
“這道題,我還是不太明白。”
說著,我用鋼筆的末端抵住講義——
“你……別動!”
他就像是被掐住命門一般,聲音忽然拔高!
他反應很快,迅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
“哪裡不明白?”
他努力維持著平靜,可他手臂的肌肉都緊緊繃著,甚至可以看到微微浮現出來的青筋。
我看著他的臉,一時間竟有些失神。
……真是漂亮啊。
那種病弱的蒼白,被現在的緋紅取代。
他的眼睛裡隱有水。
那漂亮的薄唇此刻微微張著,像是在艱難地汲取氧氣。
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極其致命的氣息。
我無法不心猿意馬。
“這裡。”
我緊握住鋼筆,上下點了一點。
江雲越猛地吸了一口氣,肩膀微微聳起!
“江老師,你還好嗎?”
我故作關切地問。
“你的臉很紅啊。”
“你……!”
他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克製著自己,不要說出什麼話。
但,不過幾秒,他就忍無可忍般的對我說。
“鬆手……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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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開什麼?這個麼?”
說著,我圈住鋼筆筆身——
“嗚……!”
他往後一仰,眼淚從眼角溢出。
抹紅色從臉頰蔓延到了脖頸,在他的襯衫領口上方,形成一片誘人的緋色。
啊。
更漂亮了。
我抬起手,單臂撐在他身後的牆麵上,讓他被限製在我和牆壁中間。
我慢慢地、故意地,用另一隻手轉動著那支鋼筆。
汗水從他額角滑落,沿著優美的頸部線條,隱入襯衫領口。
他咬住下唇,那總呈現淡粉色的唇瓣被他咬得一片嫣紅,泛著微微的水光。
“你是在害怕這支筆嗎,江老師?”
我故意將筆舉到他的眼前。
他立馬抬手來抓鋼筆,試圖把它搶過去。
但我早有準備。
我的胳膊猛地往後一撤!
他毫無準備,一下子順著我的手臂的走勢,撲在我的肩膀上!
我順勢環住他的脊背,將他牢牢按住。
他掙紮了兩下,我胳膊一用力,他就又被定回到了原處。
他惱怒道。
“嚴訴,你想乾什麼?!”
一個病弱的、清俊的老師。
沒比我大幾歲的老師。
他的力氣,當然不能和我這種從小就一直在運動場上揮灑汗水的人相比。
“喜歡這種感覺嗎,老師?”
他整個人都在我懷裡發顫。
我的呼吸不由得也緊了。
一種奇異的掌控感混合著莫名的占有欲,讓我整個人都不由得焦躁起來。
“放開我……!”
“我不喜歡!”
他怒聲道。
話是這麼說。
可他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那紅透了的臉,似乎都在傳達某種別樣的信號。
我沒有鬆手。
我就著環抱他的姿勢。
用握著鋼筆的那隻手。
極輕、極慢地,用筆帽的頂端隔著襯衫,自他的脊骨中央,一路向下劃去。
他猛地繃緊了身體,喉嚨裡溢出一點類似嗚咽的聲響。
他在我臂彎裡彈動了一下,像是要逃離,卻又被迫固定在原位。
“是這裡嗎?”
我壓低聲音。
筆帽停在他脊背的某處,微微施著力。
他不再說話,隻是將額頭抵在我肩上,勉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鋼筆的筆尖處,慢慢有墨汁滲透出來。
他不再掙紮。
或許是沒了力氣,又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他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我懷裡。
我竟鬼使神差地抱緊了他。
許久,他才艱難開口。
他的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般的虛脫與沙啞。
“……玩夠了吧?”
“放我下去。”
……
“我說了,從今天開始,我給你上網課。”
“還有別的事麼?”
“沒有的話,從我的辦公室出去。”
江雲越麵無表情地把一本新講義遞給我,然後下了逐客令。
這人脾氣還挺大。
我撓撓頭。
其實,我本意隻是想在沒人的地方,和他單獨道個歉。
我的確是鬼迷心竅了,是我的錯。
但,他明顯一副拒絕和我交流的模樣。
我也實在是沒招了。
我冒著可能會被他繼續留堂的風險,放學後,一徑追到了辦公室。
事實證明,這人好像還是沒消氣。
……能在沒消氣的情況下,還惦記著給我加課的事。
這種職業道德水平,真是業界之光了。
算了。
網課就網課吧。
總比他完全對我不理不睬的好。
隻要我堅持得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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