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地考察
公寓的暖光燈管嗡嗡作響，聲音被無限放大，震得她耳膜生疼。 眼前，陸沉舟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嘴角噙著的那抹似笑非笑，還有那隻搭在襯衫下擺、骨節分明的手……這一切都像被按下了慢放鍵，又像被投入了萬花筒，光怪陸離，讓她眩暈。 「嗡——」 「嗡——」 「嗡——」 不是燈管，是她自己腦子裡炸開的蜂鳴警報！ 臉頰的溫度已經不能用「燙」來形容，她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像被點燃的炮仗，「嘭」地一聲原地炸成一朵粉紅色的蘑菇雲！ 他……他他他！陸沉舟！ 他居然！在！撩！衣！服！ “你……你你你……！”周芃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出口的卻是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單音節，舌頭像是打了結。 她猛地後退一步，後背「咚」地一聲撞在冰冷的門把手，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丁點。 “你乾什麼？！”她終於吼出了完整的話，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恥和震驚而劈叉，聽起來又尖又利，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陸沉舟的動作頓住了。 他撩起的襯衫下擺隻露出一小截緊實的腰線，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 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極具力量感的光澤。 他抬眼看著周芃野漲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還有那雙瞪得溜圓、寫滿了“驚恐”和“你在發什麼瘋”的眼睛，眼底的戲謔更濃了。 “乾什麼？”他慢悠悠地反問，甚至還故意將那截布料又往上提了提，動作帶著一種慵懶的、近乎惡劣的挑釁。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想在你的腹肌上滑滑梯』？”他刻意模仿著她當初彈幕裡的語氣，尾音拖長，帶著一絲低沉的磁性，每一個字都像小鉤子，精準地撓在周芃野最羞恥的神經上。 “那、那都是誤會！”舟芃野幾乎要跳起來，語無倫次地辯解， “我……我那是手滑！腦子進水！對！腦子進水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當真！” 陸沉舟放下了衣擺，指尖輕輕撣了撣襯衫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姿態恢複了幾分平日裡那種掌控全局…
公寓的暖光燈管嗡嗡作響，聲音被無限放大，震得她耳膜生疼。 眼前，陸沉舟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嘴角噙著的那抹似笑非笑，還有那隻搭在襯衫下擺、骨節分明的手……這一切都像被按下了慢放鍵，又像被投入了萬花筒，光怪陸離，讓她眩暈。 「嗡——」 「嗡——」 「嗡——」 不是燈管，是她自己腦子裡炸開的蜂鳴警報！ 臉頰的溫度已經不能用「燙」來形容，她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像被點燃的炮仗，「嘭」地一聲原地炸成一朵粉紅色的蘑菇雲！ 他……他他他！陸沉舟！ 他居然！在！撩！衣！服！ “你……你你你……！”周芃野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出口的卻是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單音節，舌頭像是打了結。 她猛地後退一步，後背「咚」地一聲撞在冰冷的門把手，疼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丁點。 “你乾什麼？！”她終於吼出了完整的話，聲音因為極度的羞恥和震驚而劈叉，聽起來又尖又利，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陸沉舟的動作頓住了。 他撩起的襯衫下擺隻露出一小截緊實的腰線，膚色是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 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極具力量感的光澤。 他抬眼看著周芃野漲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還有那雙瞪得溜圓、寫滿了“驚恐”和“你在發什麼瘋”的眼睛，眼底的戲謔更濃了。 “乾什麼？”他慢悠悠地反問，甚至還故意將那截布料又往上提了提，動作帶著一種慵懶的、近乎惡劣的挑釁。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想在你的腹肌上滑滑梯』？”他刻意模仿著她當初彈幕裡的語氣，尾音拖長，帶著一絲低沉的磁性，每一個字都像小鉤子，精準地撓在周芃野最羞恥的神經上。 “那、那都是誤會！”舟芃野幾乎要跳起來，語無倫次地辯解， “我……我那是手滑！腦子進水！對！腦子進水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當真！” 陸沉舟放下了衣擺，指尖輕輕撣了撣襯衫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姿態恢複了幾分平日裡那種掌控全局的從容。 “誤會？”他低頭，目光鎖著她躲閃的眼睛，“手滑到精準分享給我？腦子進水到能寫出那麼……生動的滑梯體驗描述？” 他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危險的、蠱惑的氣息，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低語，“周芃野，你在我麵前『哧溜哧溜』的時候，腦子可清醒得很。” “轟——！”周芃野感覺自己從頭頂到腳趾尖都燒了起來！ 他怎麼能！怎麼可以把那個詞就這麼輕飄飄地說出來？！ 她猛地捂住耳朵，整個人恨不得縮成一團，從地縫裡鑽進去。 “我沒有！你胡說！你聽錯了！那是……那是鍵盤自己打的！”她開始胡言亂語，邏輯徹底崩盤。 看著她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卻又羞憤欲絕的鮮活模樣，陸沉舟眼底那點惡劣的笑意終於徹底化開，變成了某種更深沉的東西。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短促，卻帶著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入周芃野捂住的耳朵裡，震得她心尖發麻。 “行吧，”他直起身，似乎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但那眼神依舊牢牢鎖著她，“鍵盤打的也行。”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緊接著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坦蕩得仿佛剛才撩衣服的不是他：“實地考察，隨時可以安排。” 他刻意加重了“實地”兩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臉上掃過，“時間地點，你定。畢竟……”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淺、卻足以讓周芃野心跳驟停的弧度，“用戶體驗至上，對吧？” 說完，他不再看周芃野石化當場的表情，轉身，邁著沉穩的步子，徑直走出了公寓。 留下周芃野一個人，僵在原地，像個被雷劈焦了的木頭樁子，腦子裡隻剩下“用戶體驗至上”和“實地考察”八個大字，像彈幕一樣瘋狂刷屏。 “陸！沉！舟！”幾秒鐘後，一聲壓抑到極致、帶著哭腔的悲鳴終於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爆發出來，“你個混蛋！！！”
完啦，這下徹底睡不好了！
……
接下來的日子裡，周芃野儘量躲著不與陸沉舟碰麵。
“什麼？那你們有沒有什麼進展？”周芃野將自己的經曆告訴了賀彤。
“沒有，我都要社死麻了”
“我看啊，你們倆都喜歡對方，不行這婚別退了，你從了他吧”
“他是說過想和我以結婚為目的談戀愛，但是……”
“你還有什麼顧慮呢？”賀彤不解。
從認識周芃野開始，她就是隨性而為，不太注重結果隻顧著自己開心的人，隻是在陸沉舟出事後，連帶著她的性格也變了樣，變得更加為人著想，更加注重後果，變得優柔寡斷。
“彤彤，如果我說我不是周芃野，你會相信嗎？”
“不信，難不成你是仙女？”賀彤腦洞大開。
“好啦，逗你的”周芃野本想將自己的經曆告訴給賀彤，但想著她不一定能相信，就沒再開口。
“對了，周日生日打算怎麼過？還是生日會？”賀彤詢問。
周日是周芃野的生日，從前都是周家父母會為她在家裡舉辦一個生日會。
“嗯，爸媽昨天給我來電話說的”
“行啊，那我可得好好準備一下，到時候給你準備個大禮”
“好啊，那我等著”
晚上回公寓時，發現陸沉舟就守在門口，看她回來，立馬迎上前。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陸沉舟緩緩開口。
“沒有啊”周芃野心虛地否認，眼睛卻不敢與他對視。
“生日打算怎麼過？”陸沉舟開門見山地問道。
“明晚爸媽準備了生日會”
陸沉舟等待幾秒卻沒能等來她開口邀請他參加生日會。
她不打算請他出席？
他記得在他出事之前的每一年生日會，她都會跑過來邀請他，幾次都準備了正式的邀請函，卻被他棄如敝履，從未放在心上，也從沒有出席過她的生日會。
可是現在，她連口頭邀請都沒有，他沒有接話，隻是眸色一沉，很快恢複如常。
“你不回你自己家嗎？”周芃野再次開口，她其實想說他阻擋了她要開門進屋的空間。
“現在回”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朝自己門口走去。
？？怎麼回事？他的背影怎麼看著有一絲落寞。
周芃野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似乎心情不佳，可是為什麼呢？
像是想到原因，周芃野試探性發問“那個，明晚你會去嗎？”
陸沉舟握住門把手的手一頓，勾了勾唇。
“你希望我去嗎？”
周芃野翻了個白眼，“你愛去不去”當即便打開門進屋，重重地關上了門。
“就算你不邀請我去，我也會去”陸沉舟在原地低聲呢喃。
生日會安排在了周日晚上，地點是在周家的泳池邊舉行。
來的人不多，但都是親朋好友，更像是一種親友團聚會。
葉蓉和周世釗忙著招呼親友團。
管家正在安排著生日會上各種美食的擺放。
室內周芃野的衣帽間
正在周芃野麵對衣帽間一排排禮服無從下手時，賀彤過來了。
“你可算來了，快來幫我選禮服”
周芃野有點挑花了眼。
“我真是不知道穿哪件了”
“好，要我說啊，你這張臉披個麻袋都好看”賀彤滿臉驕傲。
“別彩虹屁了，快幫幫我”
最後賀彤幫周芃野選了一個亮片連衣短裙，腰後麵係了一個大大的粉色蝴蝶結的，蝴蝶結下麵是拖著長長的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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