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宜驚呆了,衝到窗邊,看著樓下倒在血泊中的何皎皎,心臟驟停。
她連忙轉身跑下樓。
樓下,霍淮聲已經先一步趕到,他單膝跪地將昏迷的何皎皎抱在懷裡,聲音是溫初宜從未聽過的焦急:“皎皎?皎皎你怎麼樣?”
何皎皎看到霍淮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虛弱地抓住他的衣襟,斷斷續續地哭訴:“淮聲,溫初宜說要成全我們……是假的,剛剛她和我說,如果我們真的睡在一起,她就立馬叫人上來抓奸,讓我身敗名裂。可是……可是我們沒中她的圈套……她……她就惱羞成怒……把我從樓上推了下來……”
溫初宜聽著這顛倒黑白的指控,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霍淮聲,不是這樣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夠了!”霍淮聲猛地抬頭,看向溫初宜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厭惡和暴怒,像看一個肮臟的垃圾,“溫初宜!我真沒想到,你的心腸竟然如此惡毒!設計這種齷齪的圈套不成,就要下此毒手!皎皎她那麼善良柔弱,怎麼會自己跳樓?你到底是怎麼哄騙的我媽,讓她逼我娶了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紮進溫初宜的心臟,將她最後一絲微弱的期望也攪得粉碎。
“淮聲……我的腿……我的腿好痛……”何皎皎適時地嗚咽著,聲音痛苦不堪,“我是不是……以後都不能跳舞了……”
“別怕,皎皎,別怕。”霍淮聲連忙低頭安撫她,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我會找全國最好的醫生給你治,不會讓你有事的。”
說完,他再次抬起頭看向溫初宜時,眼神已經恢複了冰冷的殘酷,“溫初宜,既然你害得皎皎雙腿受傷,可能再也跳不了她最愛的舞,那麼……”
他頓了頓,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感情:“你就嘗嘗同樣的滋味吧。”
溫初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霍淮聲!你要乾什麼?!”
霍淮聲沒有再看她,隻是對聞聲趕來的兩個警衛員揮了揮手:“按住她。把她的腿,打斷。”
“霍淮聲!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跳的!”溫初宜瘋狂地掙紮著,哭喊著,可她的力氣在兩個訓練有素的軍人麵前,微不足道。
她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麵上。其中一個警衛員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在霍淮聲冰冷目光的逼視下,還是抬起了旁邊一根用來晾衣服的粗實木棍。
“霍淮聲!我恨你!我恨你——!”溫初宜絕望地嘶吼。
沉重的悶響傳來,伴隨著小腿脛骨碎裂的劇痛。
“啊——!”溫初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冷汗,臉色慘白如紙。
“砰!”
又是一棍,落在另一條腿上。
鑽心刺骨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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