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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遙看向蕭燼,語氣冷漠:“我們出去談,別影響到其他人。”
蕭燼瞥了一眼宋衍,胸膛劇烈起伏,但最終還是咬著牙,跟著她走出了咖啡館。
兩人在街角一處相對僻靜的長椅旁停下。
細雨朦朧,兩個人之間好像也隔了一片水霧,看不分明。
沈星遙率先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如你所見,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活,我很好,不希望被打擾。”
“你的生活?”
蕭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底赤紅,“就是在這個小咖啡館裡伺候人,然後和那個來路不明的男的糾纏不清?!”
“蕭燼,我們之間,早在港城就已經結束了。不,或許從來就沒開始過。”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剖開那血淋淋的真相:
“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是一場交易。”
“你母親付錢,我提供服務。我照顧你,安撫你,滿足你。”
“現在合約結束,錢貨兩訖,互不相欠。”
“你說什麼?!”蕭燼抓住她的肩膀,“你再說一遍?!”
沈星遙吃痛,卻強忍著沒有掙紮,隻是迎著他難以置信的目光,重複道:
“我說,我從未愛過你。過去四年,不過是我儘職儘責完成的工作。現在,工作結束了。”
蕭燼臉上的怒意瞬間凝固,然後一點點褪去,隻剩下一種被徹底羞辱和碾碎後的蒼白。
他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很好!沈星遙,你夠狠!”
他點了點頭,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是我蕭燼犯賤,是我瞎了眼!你放心,從今往後,我絕不會再來自取其辱!
“你就在這異國他鄉自生自滅吧!你活該過苦日子!”
說完,他近乎倉皇地大步離去,背影僵硬,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會徹底崩潰。
沈星遙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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