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裴辭拒絕了繼妹沈溪的當眾告白,卻和全校我這個最乖的貧困生談起了戀愛。
繼妹受不了打擊,成了精神病瘋狂報複我。
裴辭每次都會把我護在身後。
勾著唇,欣賞著繼妹逐漸糟糕的臉色。
“她乾淨又漂亮,跟你不是一路人。”
“別招惹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同學們起哄,我也覺得自己找到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直到後來,繼妹當著全校人的麵撕破我的衣服。
找來男人強吻我。
裴辭瘋了般把我拉進懷裡。
為了安慰我,轉頭把繼妹拉進樓梯間反複強吻。
悶哼夾雜著喘息。
“這是報複還是獎勵,哥哥你最清楚了。”
“要是還不答應做我男朋友?那下次我做點什麼好呢?”
“又想警告我?”
“別說愛她,畢竟,我裝精神病懲罰她可是你默認的。”
調笑聲刺痛著我,腳下遍地生寒。
原來從始至終,我隻是他們調情的工具。
“沈溪,你少自作多情了。”
“答應你裝精神病隻是為了讓她更依賴我。”
“你都不知道,她受了委屈癱在我身上的時候有多軟。”
裴辭紅著眼,軟著聲音根本沒什麼作用。沈溪用腳蹭著他的小腿。
“自作多情?多軟?”
“壞蛋哥哥,你真嘴硬,昨晚在爸媽床上抱著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怎麼你跟程舒上床也要吃藥嗎?”
“還是說,隻是為了讓我獎勵你?”
沈溪摟著裴辭的脖子,笑聲清脆。
很快傳來撕咬喘息聲,偶爾夾雜著沈溪的嬌聲嘟囔。
“再有下次,讓你嘴腫的回不了家。”
裴辭嗓音喑啞,我卻捕捉到了幾分愉悅。
“知道了,下次我會更用勁的。”
“哥哥晚上見。”
直到沈溪徹底消失。
我才聽見裴辭那句“晚上見”。
我攥著拳頭,腦子嗡嗡作響。
幾分鐘後,裴辭從樓梯間出來。
像以往一樣把我摟進懷裡。
這一次,我沒像以往那樣哭著求他幫我,也沒有回應他。
他溫柔的摸著我的頭。
“我的小乖受委屈了,有我在呢。”
“我剛剛已經替你懲罰回來了,別跟自己生氣。”
我抬頭看他,注意到被咬破的唇。
我在下麵無助的崩潰大喊。
在他眼裡一句輕飄飄的懲罰就過去了。
甚至,隻是為他們的曖昧提供了契機。
這雙漂亮又多情的桃花眼,曾把我迷的五迷三道。
那天被人表白,他強勢插了進來。
“好學生,我也想表白,插個隊?”
骨節分明的手指遞來一張情書。
洋洋灑灑,筆力虯勁。
我紅著臉沒敢說話。
他先笑了。
“這會兒就紅了臉,以後進被窩得羞成什麼樣?”
長著一張多情的臉,這話也太糙了。
我迷迷糊糊就點頭應了。
從那之後,他每天接我上下學。
風雨無阻。
我恍惚間懷疑,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就像此刻,他明明在跟我說話。
眼睛卻始終注意著沈溪離開的方向。
從他懷裡掙脫:
“裴辭,我要告訴老師。”
沒有回應。
裴辭的聲音無奈又心痛。
“我是真的愛你。”
心頭一震,我抬頭。
發現他望著不遠處沈溪的背影。
心口一陣發堵。
我加大聲音:
“裴辭,我要告訴老師,我要個公道。”
他終於回神,伸手抓住我。
“我說了,剛剛已經罰過她了。”
“她有精神病,已經很可憐了,你別跟她計較。”
“況且我一直相信你,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看著他滿不在乎的模樣,心逐漸冷下去。
這也不重要,那什麼重要。
沈溪的開心最重要。
裴辭攬過我的肩,有些不耐。
“反正都是一家人,你別跟她計較了。”
“我們先回去上課。”
我咬著下唇,口腔彌漫著血腥味。
此刻卻不及心裡萬分之一的痛苦。
一路上不斷出現小聲的笑聲。
他們在指指點點。
直到我突然被一個人用力推進教室。
滿天的照片從我頭頂飄落。
割破皮膚,掉在地上。
全是剛剛拉扯的,被強吻的。
“Suprise——”
沈溪捧著更露骨的再次撒過來。
“我們可好奇了,程舒,現在給我們表演一個!”
“表演。”
“表演。”
“表演。”
刺耳的聲音不斷湧入。
我全身發抖。
無助地望著裴辭。
視線相對。
他躲了一下。
【2】
“閉嘴。”
我拿著書朝沈溪砸過去。
卻在中途被裴辭扼住手腕。
“夠了,都散了。”
“上課。”
眾人散去,沈溪勾了勾唇。
把內衣肩帶扣在裴辭的手腕。
朝我挑釁揚眉。
“這像什麼話!”
他嘴裡抱怨著,卻拉著袖子擋了擋。
我的心尖在滴血。
連女朋友發箍都覺得影響形象的人,此刻卻把繼妹內衣肩帶當寶貝。
我機械性的坐在座位上。
周圍的聲音卻越來越大。
“裴辭隻能要二手貨,真是可惜了。”
“就是,唉,今天我來學校晚了都沒看見,誰發給我?”
“看著這麼清純,其實背地裡不知道睡了多少人吧。”
聲音不大,卻像一根根刺紮進後背。
我握著筆卻寫不出來字。
忽然,吃剩的零食和水果皮通通砸向我。
甚至還有垃圾袋裡的垃圾。
我回頭,沈溪輕哼一聲。
“乖乖女?怎麼不求我哥幫你?”
“你親他一口,說不定他命都給你。”
她說著捂嘴輕笑。
我帶著哭腔伸手:
“裴辭。”
卻被他躲開了。
他望著沈溪的後背出神:
“去洗洗,晚上我就把她關小黑屋,一定給你個交代。”
衛生間裡,我瘋狂衝洗著自己身上的那個東西。
隔壁門縫裡,沈溪坐在他腿上。
“沈溪,你別得寸進尺。”
“她乾淨純粹,不是你能招惹的。”
沈溪哼唧笑了。
“是嗎?可是我的好哥哥——”
“你剛剛躲開她乾什麼?”
“還敢說不是嫌棄她?”
“閉嘴。”
裴辭咬牙切齒怒斥。
“我有潔癖。”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換男人如衣服?”
“臟死了。”
沈溪不以為然。
“哥哥,嘴硬不是好事。”
“我的內衣香嗎,晚上抱著睡覺滿足嗎?”
“我換了那麼多男人,你還不是每天晚上偷偷來房間親我?”
裴辭呼吸越來越粗重。
“閉嘴!我那是懲罰你!誰讓你欺負她。”
“晚上,去小黑屋。”
“小黑屋?今天我要在上麵。”
“還有床單都舊了,床也不軟。”
“藏在櫃子裡的女仆裝我都看見了,晚上穿給我看。”
裴辭繃直了身體:
“你敢動她,我加倍懲罰你。”
“這次去爸媽的浴缸裡嗎?那裡特別大。”
沈溪主動吻上裴辭。
“哥,你承認吧,你愛我愛的不得了。”
我踉蹌著後退。
勉強扶著牆。
指甲在牆麵留下血印,可我隻覺得難受。
心底越來越空。
扯了扯唇。
裴辭啊裴辭,你可是真愛。
再次回到教室。
我被一個女生扯著頭發按進垃圾桶。
“小偷,居然敢偷我的東西!”
我胡亂掙紮著:
“我沒……”
突然被扇了幾巴掌。
“還說沒有,項鏈就是在你包裡發現的!”
“你一個貧困生,怎麼可能買得起!”
我疼的幾乎快要失去意識。
伸出手想要抓住些什麼。
“怎麼回事?”
裴辭進來,有些淩亂。
身後沈溪一臉得意。
緊跟著老師進來了。
聽完前因後果後,老師皺著眉。
“程舒,你說是不是你?”
我搖頭:
“沒有。”
“可東西就是在你這裡發現的。”
“沈溪昨天還跟我說,看見你在教室鬼鬼祟祟的。”
我心頭一震,扯著沈溪。
“是她!她跟我過不去!”
“是她故意的,她看我跟裴辭談戀愛不順眼,故意栽贓我。”
“今天早上還讓人扒我衣服。”
老師一臉為難,目光最後落在了裴辭身上。
他看著沈溪,心下了然。
擋在了我麵前:
“老師,程舒昨天跟我說很喜歡那條項鏈。”
“但她不是故意的,我替她道歉,都原諒她吧。”
老師看了看我,歎了口氣。
“獎學金取消,另外寫一萬字檢討,明天給我。”
我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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