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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結婚呢,就敢對我動手了,你說怎麼辦?”
顧嘉恒變了臉色,壓低聲音對我說道,
“秦羽沫,你過分了!”
“我們就是碰一下嘴皮而已,你至於這麼咄咄逼人?”
我嘴唇微顫,心底止不住地發寒。
“我不來,你是不是還打算跟兄弟吻到床上去?”
“夠了!”
顧嘉恒的表情染上戾氣,歇斯底裡地衝我喊叫:
“我為你跟她吵過多少次架?哪次不是站在你這邊?”
“她鎖骨上現在還留著我親手砍的疤,你還想怎樣?”
他劍拔弩張的樣子,竟讓我一下想起。
當年林若若害得他家破人亡時,他也是這樣雙眼猩紅地站在我麵前。
那天他滿身的血,明明已經脫力,卻緊緊環住我的腰。
他說,一定要讓林若若下地獄。
還說,有我在他才安心。
這句話我信了整整三年,可這一刻忽然覺得很累。
我移開目光不再看他,起身要走。
手臂被抓住,生疼。
我抽出手,用力甩了顧嘉恒一耳光。
“啪!”
[2]
所有人都懵了。
顧嘉恒的側臉浮現出清晰的巴掌印,看著我什麼話也沒說。
我甩甩發疼的手,拿著包走出包廂。
餘光瞥見顧嘉恒脫下外套披在林若若身上。
對方仰起頭,眼底的笑意中摻雜著一絲苦澀:
“就為了她,你跟老子鬥了這麼多年。”
“不過看你這麼狼狽,今天就不跟你計較了。”
“追去吧,別到時候新娘子真跑了,你又來找我算賬。”
我關門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天真地以為他會追出來。
可他隻是搖了搖頭,替林若若擦了擦額角的血,
“不用了,讓她走吧,女人就是矯情。”
語氣中毫不掩飾對我的厭煩。
緊接著,身後傳來清晰的聲音,
“若若,當年的事,對不起。”
我從未想過顧嘉恒會說出這句話。
當年林若若開車撞死了顧嘉恒的媽媽。
顧嘉恒當晚就掘了林家祖墳,得到的卻是我被綁架的消息。
他殺紅了眼,一個人提著刀砍斷了林若若的鎖骨,狠狠捅穿了她的肺。
然後,顧嘉恒在一片血泊中立下毒誓。
“留著你這條賤命,不是我心軟,是嫌你臟了我的手。”
“但你記好了,總有一天,我要你跪著向我磕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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