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誼會的禮堂裡張燈結彩,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可這都與秦栢無關。
他獨自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渾身沉鬱的氣息與周遭的輕鬆氛圍格格不入。
「看,那就是秦栢首長。」
幾個文工團的女兵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目光不時飄向角落。
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姑娘鼓起勇氣走上前,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
「秦首長,久仰大名。我是文工團的林曉,能跟您認識一下嗎?」
秦栢頭也不抬:「抱歉,我就是來走個過場。」
姑娘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仍不放棄:「聽說您上次在演習中...」
「這些都是作戰機密,不是你們能碰的。」
秦栢冷冷打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明顯不願多談。
林曉訕訕地回到同伴身邊,另一個短發姑娘低聲安慰她:
「別在意,他就是這樣。聽說自從白醫生去世後,他對所有女同誌都這個態度。」
不遠處,兩個年紀稍長的女乾部也在議論。
「要說這秦栢,真是難得的好男人。白荊都走這麼多年了,他還守著。」
「可不是嘛,」另一個感歎道,「現在這樣的男人上哪找去?我要是白荊,有個人這樣惦記著,真是死也值了。」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進秦栢耳中。
他握緊手中的茶杯,指節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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