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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觀音讓人將燒得通紅的炭火鋪滿了庭院前的小路。
長孫珩眼中閃過一絲遲疑。
蕭觀音暗中看著他懊悔的表情,滿意極了,回頭催促:“姐姐,快點啊,你越早走完,你哥越早有活路。”
謝蘊玉不發一言,沒有猶豫,赤著腳從炭上踩過。
鮮紅的木炭灼燒腳底,疼得鑽心。
皮肉燒灼的劇痛讓她幾乎昏厥,焦糊的氣味彌漫開來。
每一步都鑽心的疼,燙掉的血肉撕裂流出血水,又瞬間被火燒透了內裡。
長孫珩啞著嗓子催促:“快些。”
她即將走到儘頭時,一個踉蹌跌倒在炭火上,一瞬間渾身陷入火海。
“啊——”
謝蘊玉忍痛順勢翻滾,撲滅了身上的火焰,但一側手臂和腳底早已血肉模糊。
長孫珩急忙命人喚太醫。
卻被她淒聲打斷:“長孫珩,現在可以去救人了嗎?”
他還沒說話,一個小廝捧著木匣慌慌張張地跑來:“山匪...山匪送來了這個...”
謝蘊玉看著盤中大哥的頭顱,心徹底墜到穀底。
她發出哀鳴,掙紮著撲過去。
“大哥!”
她幾乎崩潰,不斷哀鳴,指尖都不敢觸碰,希望一切都是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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