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讓她覺得丟人,不再看我,起身便走進屋裡。
我像小狗一樣,扒著籠子往外看,想要再看幾眼周斯漫。
畢竟,我馬上就要忘了她。
晚上保姆出來給我送飯。
一碗發黴的米飯和一份餿味的湯。
我餓了一天了,想都沒想往嘴裡塞,吃得很香。
看著我大快朵頤的樣子,保姆們諷刺地交談:
“我看他當條狗最合適了,陳於折才是正牌的周家男主人,大英雄的丈夫。”
“嗬,讓他當狗都覺得丟臉,如果哪天周小姐把他送進瘋人院,才算是圓滿呢。”
“切。”
……
我不是瘋子,我也害怕進瘋人院。
因為疼。
半夜我又開始夢魘了,睡得滿頭大汗。
突然感覺有人在瘋狂搖晃籠子。
“程舒橫你能不能別喊了!”
“你一定要把三年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讓我愧疚,永遠都把我綁在身邊,是不是?!”
我縮在籠子裡,含著眼淚搖頭。
“我……我不是故意的。”
緊接著,周斯漫站起身狠狠地踹了一腳籠子,絕望地叉腰。
她叫人把我搬進屋裡,紅著眼睛警告我:
“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發出聲音。”
“否則,我會把你送進瘋人院,永遠都出不來。”
看著她疲憊的背影,我咬緊了嘴唇。
重複著她告訴我的話。
“不發出聲音,不發出聲音……”
突然,廚房那邊裂開一道火光,火舌如同惡魔般朝我撲過來。
陳於折舉著打火機,譏誚地盯著我。
“你裝可憐給誰看啊?隨便喊幾聲就把周斯漫騙出去,又把你帶回家!”
“程舒橫,你不會以為周斯漫對你的是愛吧?隻是施舍而已!”
“所以我幫你證明一下,看看她到底愛的是誰。”
說完,他麵目猙獰地將火機扔進火焰中。
“救命啊!斯漫快救火!”
“咳咳咳。”
周斯漫第一時間衝下樓,在濃煙中攙扶陳於折,卻遲疑住了腳步:
“舒橫呢?”
男人咳嗽得愈發厲害,催促道:
“快走吧。保姆已經把他救走了,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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