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做你的翅膀
作者:yclj2
簡介:
小時候,妹妹總是拖著下巴,望著高高的院牆。
“姐,你說要是咱們也能擁有翅膀,是不是就自由了?”
看著妹妹稚嫩的眼神,我隻問她:
“你想不想讀書?”
妹妹滿心惶恐,哆嗦的捂住我的嘴。
“姐,小聲點,讓爸聽見了會打死我們的。”
我沒說話,把妹妹支開。
然後用儘渾身力氣衝著屋內喊道。
“爸,讓妹妹讀書。”
那天我爸抄起門口的鐵鍬,一下下砸在我的身上。
腿骨斷裂的痛換來了我三天沒下來床,跛了一隻腳。
但也換來了妹妹讀書的機會。
沒關係,我的腿會成為妹妹的翅膀。
小時候,妹妹總是拖著下巴,望著高高的院牆。
“姐,你說要是咱們也能擁有翅膀,是不是就自由了?”
看著妹妹稚嫩的眼神,我隻問她:
“你想不想讀書?”
妹妹滿心惶恐,哆嗦的捂住我的嘴。
“姐,小聲點,讓爸聽見了會打死我們的。”
我沒說話,把妹妹支開。
然後用儘渾身力氣衝著屋內喊道。
“爸,讓妹妹讀書。”
那天我爸抄起門口的鐵鍬,一下下砸在我的身上。
腿骨斷裂的痛換來了我三天沒下來床,跛了一隻腳。
但也換來了妹妹讀書的機會。
沒關係,我的腿會成為妹妹的翅膀。
我沒想到,這片自由的天又會突然想起狂風驟雨。
高考報名這天,我爸鎖起來了妹妹的身份證,逼著他嫁給村裡四十多歲的老男人。
妹妹跪在地上,眼含淚水的乞求,得到的卻是我爸不容置喙的拒絕。
那天晚上,我悄悄打開庫房的門,將這些年僅存的三千塊錢還有我的身份證塞到妹妹手裡。
“雪亭,拿姐的身份證去報名,大學畢業之前千萬別回家,快跑!”
“那你呢?”
妹妹渾身顫栗不止。
“別管我!快跑!”
我狠狠的把妹妹退出家門。
身後我爸驚醒後暴躁的怒罵聲傳來。
看到大敞的庫房,我爸麵容猙獰扭曲,狠狠的踹向我的小腹。
“你這個小畜牲,居然敢把她放走?”
我重重的栽倒在地上,腹部短暫的麻木後,劇痛蔓延。
不等我站起身,又是卯足了勁兒的一巴掌,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這門親事,人家給了一萬塊錢的彩禮,比你這條爛命都貴!”
“你居然敢毀我好事?”
接二連三的拳頭砸下來。
我眼前一片黑暗模糊,努力的想要睜開眼,卻發現眼前一片猩紅,額頭正在不斷淌下的血水漫進了眼眶中。
盛怒下的我爸終於反應過來,當務之急是追趕妹妹、
他跨上家裡那輛破舊的摩托車,狠擰油門便要衝出去。
不行!絕對不能讓妹妹再被抓回來。
我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用儘渾身的力氣撲到在車輪前。
輪胎撞擊膝蓋發出沉悶又巨大的聲響、
我爸也跟著應聲到底,他惡狠狠的瞪著我。
卻被我死死的抱住了大腿。
淒厲的哭喊聲劃破寂靜的夜空,引得周圍一片的犬吠不止。
“爸,求你,別追了。”
“我嫁!我替妹妹嫁!”
我爸一臉嫌惡,不屑的冷笑。
“就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也值得了一萬塊錢?”
我爸惱火得抄起一旁的鐵鍬,衝著我的腦袋就要鏟過來。
那一刻我緊閉著眼睛,絲毫沒有求生的欲望。
隻希望妹妹能飛得高一些,再遠一些。
如果不是後媽緊擰著眉,一臉算計的攔住了我爸,恐怕我這條爛命就真會在今晚消亡了。
“行了,留條命,起碼還能交差。”
“實在不行討價還價,五千塊錢總是要給的,等張雪亭回來,再給她另尋婆家就是了。”
後媽的話,給了我暫時喘口氣的機會。
我像是垃圾一樣被丟進庫房。
可我一點也不難過。
估摸著妹妹現在已經跑到縣裡躲起來了。
隻要她能順利考上大學,那麼就能插上翅膀,在自由的天空翱翔。
我靠在陰冷潮濕的牆角,熟練的用手背抹掉臉上的血漬。
當年母親因為生我跟妹妹難產而死。
四歲那年,後媽的到來讓我們本就壓抑的生活變得更加艱難。
父親更是稍有不順,就會賞給我一頓鮮血直流的毒打。
妹妹總是會用稚嫩的小手為我擦拭。
舔了舔嘴角的腥甜,這味道再熟悉不過了。
而妹妹就是我生活中唯一的一旦色彩和溫暖。
我無力的摸索著,按照記憶,從旁邊的鹹菜缸裡掏出來兩根醃黃瓜塞進嘴裡補充體力。
小一些的時候,爸爸總覺得養女兒是賠錢貨。
我跟妹妹總是饑一頓飽一頓。
醃黃瓜成為我們童年裡為數不多的零食。
雖然有些鹹,起碼也能填飽肚子。
我倚靠在陰濕發黴的牆邊,就像曾經無數個陰暗的夜晚那樣,死咬著牙,生挺著身上的疼痛,沉沉的睡了過去。
光亮再次打在我臉上的時候。
我隻覺得渾身發燙,整個人像是被從水中打撈出來,無比狼狽。
渾渾噩噩的被我爸拖拽著丟上三輪車。
時而清醒時而混沌,隱約能夠分辨前麵的路是通往村尾二痞子的家。
進門的時候,我渾身都在發抖。
我爸則一臉討好的跟二痞子進行著交易。
“我一萬塊錢真金白銀,就是衝著你家二閨女的文憑和智商,你現在給我送來這個死瘸子,貨不對板,想糊弄我是不是?”
二痞子惡狠狠的揪著我爸的衣領。
他一臉諂媚,討價還價。
“五千,我退給你五千行不?”
“等到時候我們家二丫頭再回來,我再給你送來,一個留著暖床,一個留著乾活,不是更好?”
二痞子眼珠提溜轉了一圈。
看了一眼我跟妹妹相似的麵容,點了點頭。
我爸卸貨一樣把我從三輪車上拖下來,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沒有酒席沒有疼愛,光天化日,院子裡麵,二痞子便色眯眯的摩挲著手掌,向我撲來。
那一刻我很慶幸,妹妹不用麵對這些。
我努力的想要逃脫他的魔爪。
但我們之間的力氣太懸殊了。
他禽獸一般將我的上衣扯開巨大的口子,內衣暴露在陽光下。
趴牆頭的鄰居舔舐著嘴唇,看好戲般不斷的催促。
“二痞子,你是不是不行啊?都十分鐘了還沒拿下。”
隻一句話,讓他更加獸性大發,死死的把我壓在身上。
我想要叫嚷想要痛苦,可因為高燒,根本使不上丁點的力氣。
隻能順手抓起一旁用來給牲畜清理飼槽的火堿,猛的塞進了嘴裡。
哪怕是死,我也不想被這樣的人毀掉清白。
頓時,口腔中好似有火球爆炸。
強烈的灼燒感讓我身體不自覺的痙攣。
我猙獰的表情終於嚇得二痞子住了手。
口腔中大量的血水順著嘴角往外湧。
喉嚨迅速的掙紮,讓我臉色青紫,無法呼吸,最終昏死過去。
二痞子帶著瀕死的我上門找我爸退貨。
看到奄奄一息的我,他語氣沒有丁點的溫度,如同麵前躺著的是陌生人一般。
“貨物出手,概不退換。”
於是,二痞子為了不讓自己這五千塊錢打水漂,帶我去醫院做了喉飼管。
打那之後,雖然他不再強迫我發生關係,卻總是在酒後惡狠狠的對我打罵。
更是讓我重新撿起曾經的營生,為他賺夠那五千塊錢的彩禮錢。
除此之外,洗衣做飯,衣食起居的照顧他。
這些我都能忍,畢竟,這跟當初離開家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同。
妹妹很聽話,沒有再回來過,直到她拿到錄取通知書這天。
我破舊的老年機收到了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姐,我考上了國備大學,等我學成就回來接你,帶你徹底逃離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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