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劍入左胸,尖銳刺痛竄上胸口,蕭霖疼得五官皺成一團,冷汗順著蒼白臉頰滾落。
他以為自己解脫了。
可就在這時,係統卻在他腦海出聲:【蕭霖,你的心臟在右邊,刺中右邊才能死!】
大起大落,蕭霖隻能咬牙繼續激怒慕楠顏:“你……”
可剛張口,嘴裡就湧出大口鮮血。
下一秒,蕭霖就疼得倒地,意識昏沉。
而慕楠顏抽回劍,卻也承受不住般踉蹌後退兩步。
傅楚忙扶住她,在看到女人胸口同樣位置也在流血時,眼底的竊喜徹底頓住。
“蕭霖受傷你也會一樣痛,隻有道侶之前的同心契能做到,你什麼時候跟蕭霖結了道侶?”
他驚得都忘記偽裝溫柔:“是蕭霖逼的還是你愛蕭霖?你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解開契約,為什麼沒有解?你是不是……”
傅楚語速極快,說到一半卻又生生哽住了話。
他很清楚,有些事說破了隻會讓他自己更難堪。
他眼底閃過不甘心,狠狠將自己掐哭,抱住慕楠顏:“楠顏,放過你自己吧……”
“別說你曾經和蕭霖是師徒,師徒亂倫生情有違天倫。更何況,蕭霖勾結魔修,殺師殺兄殺朋友,你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他心裡但凡對你有一點情,當初就不會廢了你差點害死你,你回頭看一看我好不好,我願意為你付出所有……”
一字一句,如悶雷劈在慕楠顏腦海。
她何嘗看不明白這些。
每次折磨蕭霖,給他下藥和他一夜纏綿,感受他給予她的全部……
可她做著她夢裡肖想了千百次的事,心裡卻越來越空虛。
自欺欺人,終歸無法長久。
慕楠顏淡淡推開傅楚,凝著地上昏迷的蕭霖。
半響,才道:“你說得對,確實該解開同心契的契約了。”
蕭霖昏迷中模糊聽到這句話,卻睜不開眼。
他做了夢,夢見和慕楠顏關係最好的哪一年他們攜手下山除魔,受邀參加凡人的成婚禮。
大紅的嫁衣,大紅的花轎,幸福的新娘和新郎……
慕楠顏曾認真對他說:“以後師傅大婚,我會取來東海龍珠給你做玉冠,取蠻荒女媧石打造我們的喜服,取誅仙陣下的鴿子血寶石,鑲在我的喜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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