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負責的
“主子,到了。”車夫在車外說道,將沉迷其中的顧承熙叫醒。他將林司月搭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下,身子微微往後靠,兩人都呼吸急促,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少女潮紅的意猶未儘的麵容,視線往下,是她露出大半的白裡透紅的肌膚。掛在她身上的紅色肚兜異常顯眼,刺激著他的神經。喉結滾動,他利落地拿上一旁的手帕將濕潤的手掌擦乾後扔下,又拎起放在座位上的披風披在林司月身上,將她完全裹緊打橫抱起,下了馬車快步走進客棧。
“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進來。”他一邊快速吩咐著手下,一邊快步走入準備好的上房,一進房間就將房門關緊。他剛將人輕放在床上,就被林司月抓住衣袖,整個人就這麼直接籠罩在她上方。看著林司月失明的眸子,他道:“你知道這是在乾什麼嗎?”聲音沙啞低沉,像在極力忍耐。
這藥雖猛,但不至於讓林司月完全喪失理智。馬車上她雖腦子渾渾噩噩,但也知道自已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發泄過後也清醒了不少。如今躺在床上,她清楚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知道顧承熙在顧慮什麼。可身下的念想實在強烈,叫她如同葬身火海。
她本也不是個墨守成規的人。
她的雙手撫上顧承熙的臉,用手指輕輕臨摹著他的輪廓,輕聲道:“夫妻之間有男女之事不是很正常嗎?”她將顧承熙拉近自已,在他耳畔輕聲道,“你在害怕什麼?”
顧承熙被林司月的直接震得愣在原地,臉紅耳熱,眼睛一時間不知看向哪兒:“你……!”
攻勢互換,讓顧承熙猝不及防,林司月跨坐在他腰上,身上的披風從肩頭落下,少女曼妙的身姿一覽無餘。她低頭,一手撐在他右邊,另一隻手摸上他的脖子,拇指輕輕撫摸著他的喉結。她那雙看不見的眼睛像是欲望的沼澤,隻看一眼便叫人淪陷,
“別怕,我會負責的。”說罷,她俯下身子,咬住男人的喉結輕輕舔舐。
顧承熙瞳孔放大,拳頭攥緊,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鐺”的一聲斷開了。
夜色如水,遠處山脈延綿起伏,山腳下溪水潺潺,映著天上星星點點。
午後陽光正盛,透過雕花窗戶照著床上的人。林司月艱難地睜開眼,隻覺得渾身無力,骨頭疼得厲害,動一下都難,昨晚確實有些過了。她動了動身子,身上是清爽的,已經被人清理過了,也穿上了乾淨的衣服。身旁空蕩蕩,男人已經不知所蹤。她張了張嘴,嗓子發澀,發不出聲音,周圍很安靜。她睜著眼給自已緩衝的時間,儘管她什麼也看不見。耳畔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不一會兒她聽到門開的聲音。
“夫人!你醒了。”來人是個女子,聲音柔和。林司月聽見她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桌上,走過來小心翼翼地將她扶起,對她說道:“屬下蘭韻,是這間客棧的掌櫃。”
“這客棧,是顧承熙在這兒的據點?”林司月順著蘭韻的動作直起身,扯著嘶啞的嗓子道。
“是。”蘭韻恭敬地答道。
“這裡是哪兒?”林司月問。
“黔州。”
黔州距離京城少說也有兩千多裡,林司月沒想到顧承熙的勢力竟已發展這麼遠了。
蘭韻回答完,將桌上的水端給林司月:“夫人,喝水。”
林司月接過碗喝下,被水潤過嗓子,她的聲音沒有那麼沙啞了:“顧承熙呢?”
“主子在處理正事,一會兒就來。”趁著林司月喝水的時間,蘭韻給她仔細把脈,林司月知道她在做什麼,便在一旁默默等著。
為其把脈的蘭韻麵色凝重,額頭幾乎要皺成“川”字。良久,她道:“夫人和主子昨天所中之毒,是來自北祁的奇毒,名喚囚鬼錄。此毒多用於北祁囚犯,無色無味,中招者心智喪失,行為不雅,隻行苟且之事,若不解毒,便會爆體而亡。”
蘭韻簡單地將毒藥的特性說出,林司月心中一驚,她隻當自已是中了媚藥,沒想到是這麼凶悍的毒。
“這毒,解了嗎?”林司月問,她都一夜沒睡,這毒也該解了。
蘭韻想起林司月剛才的脈象,猶豫了一會兒,道:“主子中毒不深,已經解了,隻是夫人體內仍有餘毒未清……”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屬下無能。”
林司月聽了她的前半句話心中有了底,聽見她無比自責的聲音,她歎了口氣,一個晚上都沒用,看來這具身體確實不怎麼好。她對跪在地上的蘭韻道:“你起來吧,不是你的問題,是這身體本來就不好。”她又想到了什麼,問:“餘毒未清有何影響?”
蘭韻從地上起身,回道:“或許,影響女子生育。”
林司月聽後卻笑了笑,靜默一會兒,問:“顧承熙知道嗎?”
“主子還不知。”
“那別告訴他了。”
“可……”蘭韻還想說什麼,被林司月擋了回去。
蘭韻走後,林司月靜靜坐在床上,她不是對昨晚毫無記憶,相反,視力的缺失讓她的其他感官更加敏感,她對於昨晚發生的一切,記憶猶新。醒來後的她還苦惱著,如今聽了蘭韻的話,她懸著的心也放下了。突然開門聲傳來,她驚醒,聽到來人走至自已身旁,打趣道:“王爺家大業大,這據點都開到黔州了。”
她的聲音帶著昨晚的繾綣,一字一句撓著他的心,相較於林司月的坦然,顧承熙倒有些局促,看著女人紅潤的麵容,他微微笑道:“不過一間小小客棧,不值一提。”他坐到林司月身邊,“董家村已經沒了。”不用猜,定是他的手筆。
林司月望向他,又聽得他說:“暗衛救下了一名女子,她醒來後一直不說話,我想著人是你發現的,或許你能和她交流。”
“她在哪兒?”林司月問。
林司月坐在椅子上,身後是一道屏風,顧承熙就站在屏風後。不多時,林司月聽到一陣腳步聲,蒲朝帶著那個女子來到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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