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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明故作輕鬆似的開口。
可眼裡卻沒有半分笑意。
最後他歎了口氣,挺直的背彎曲下去。
他將額頭抵在蘇玉貞的肩上。
“對不起……是我嘴硬,我怕你走,五年前是我不敢麵對,怕你真的喜歡那個假惺惺的小白臉,所以選擇逃避,現在也是。”
周啟明即使在低頭,也不忘踩一腳情敵。
他第一次表現出這樣脆弱的一麵。
也是他第一次在別人麵前剖析自己的錯。
“我知道我脾氣不好,難相處,但我會改,玉貞,我願意慢慢來,可你也別推開我好不好?”
蘇玉貞沉默了很久。
最終還是沒有回答。
但對周啟明來說,蘇玉貞沒有拒絕就已經是他邁出的一大步。
他隻有一個月的假,除去路上花費了五天,和和蘇平安大好關係那幾天,他還有二十多天。
他等假期審批時,已經遞交過調動申請。
他不用多久就會調回來,所以他沒有和蘇玉貞說自己還會離開一段時間。
夜裡,周啟明讓蘇玉貞枕在自己身上。
一整夜沒太敢合眼。
借著火光,第一次這樣仔細的端詳蘇玉貞。
恨不得將人刻進心底。
幕天席地,即使在安心的懷抱也睡不安穩,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蘇玉貞就醒了。
兩人被水流衝到下遊,附近村莊的路周啟明沒有來過,並不熟悉。
可他也舍不得叫蘇玉貞走前麵開路。
早春樹杈重新生長的枝椏、藤蔓有些帶著倒刺。
兩人就這麼一邊走,一邊辨路找回村裡。
回去時,兩人的出現還引起不小的轟動。
畢竟一晚上過去。
其他人守在河邊守到太陽落山都沒有看到出麵上有意思漣漪。
周啟明先將蘇玉貞送回家。
隨後去村長家借了電話,最後才往孟喬君家走。
孟喬君在村裡人喊第一聲‘蘇玉貞回來了’的時候就從後門竄出逃走了。
周啟明大喇喇往孟喬君家院子中間一坐。
從褲袋裡掏出煙盒,漫不經心敲出一根,叼在嘴裡。
經過一夜,打濕的煙已經乾透了,雖然皺皺巴巴,還泛著河水的泥土味,但勉強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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