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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旋曲

作者:多吃維c

簡介:

陳愫心在新年前夕被葉聞錦求婚,她戴上那枚定製的戒指,然後在電話亭外聽到葉聞錦和他妹妹的通話聲。寒風打在她臉上,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陳愫心把戒指還給葉聞錦,回了老家檳城。她本想過個清淨的年,卻在除夕夜碰到了兩年未見的尤跡,他固執地站在陳家老宅的院外,一雙眼被檳城濕熱的海風漚的潮漉漉。

原來前程往事依舊在檳城等她。

———————

檳城下了場雨。

在飛機落地前,我還想著下飛機的第一件事就是親吻一下這片養育了我的土地。

但其實我下飛機第一件事是打開手機的翻蓋,瞥眼間,還能看到機場的落地窗外一片濛濛的煙雨。

手機小小的屏幕上塞滿了未接來電和短信,全是來自葉聞錦的。我隻得停下步子,先是將所有來電顯示全部刪除,再將來電者拉黑,最後撥通了愫銘的電話。

他不過兩秒就接通了電話,好像已經等待了很久:“愫心,你在哪個口?”

檳城機場實在很小,我們倆都沒來得及兜圈子,就在人群中碰到了對方。我拉著行李跑過去,結果沒刹住車,差點把他撞進垃圾箱裡。

出了機場,愫銘扶著後腰上了車。我也跟著坐上副駕駛:“你的腰沒事吧?”

車子轉了個彎,“沒事,你剛剛要是再跑快點,可能就有事了。”

明天就是除夕,街道上張燈結彩,林林總總的店鋪外都掛滿了紅燈籠。行人們大都穿著短袖,偶有人套了件薄薄的長袖外套,還要把袖子卷起來。

我趴在車窗上笑。

他說話間打開了車內的冷氣,又遞給我一袋黃梨冰,“笑什麼?”

我回頭,看到了他腿邊的一袋娘惹糕,“你知道在中國,春節前後都冷得很,大家都是穿著超級厚的棉服出門,因為是過年,還要戴上圍巾,帽子和手套——都是紅色的,襯的整個人喜氣洋洋的。”

“你現在也可以戴。”

“我是傻子嗎?”

“是的。”愫銘打著方向盤:“你怎麼突然想到今年要回來過節?”

我正要從袋子裡拿出娘惹糕,聽到這話便沒心情吃了,斟酌了半天想著應該怎麼說,“你知道,每逢佳節倍思親,我也是想你了,所以……”

“你拉倒。”

“好吧,”我說實話,“躲人。”

“躲誰?葉聞錦嗎?”

“嗯。”

他偏頭看了我一眼,“怎麼,吵架了?不過吵架也正常,你們倆是在熱戀……”

“涼了。”

“什麼?”他伸手試了一下冷氣口的溫度,“這就涼了?你在中國待兩年,回來都不適應家鄉的天氣了。”

我搖頭,“我是說我跟他涼了。”

車子驟然停在一家巴刹門口,愫銘皺眉看我,“怎麼回事?你前兩天不是還跟我說,你答應他求婚了?”

我不想回答這個尷尬的問題,於是扭頭朝窗外望,“我們要不要去巴刹吃點東西?我想吃炒粿條。”

“我看你像炒粿條。”愫銘扒我的胳膊,“你跟我說說,怎麼回事?”

我躲開他的手,坐正身子:“要不然,回去再說吧。”

車子慢吞吞啟動,窗外的行道樹疾速往後退。

一路上我們都沒再講話,我也不敢扭頭看他,隻敢直愣愣地看向前方,雨已經停了。街道兩旁商鋪林立,都是些陳舊的房子。斑駁的白色和灰蒙蒙的淡青色擁在一起,挨挨擠擠地俯瞰著收傘的行人,橫跨馬路的電線上站了幾隻烏鴉,有人站在電線杆下打電話。

從前的電話要依靠一條繞著彎的電話線,現在不同了,握住小小的手機,也能聽到來自大洋彼岸的聲音。

南州中文大學的圖書館旁,有間深綠色的電話亭,它是由半壁掛式電話亭改造而成的。投五個硬幣,就可以打一次十分鐘的越洋電話,許多留學生都會排隊去那兒打。

我當然也不例外。我常常坐在圖書館門口的花壇石凳上,看著排隊的同學一個個拿起聽筒,又笑著放下聽筒,離開電話亭。當電話亭裡麵的人講話時,總會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和話筒,後麵的人也都會自覺地往後退。因為這部電話聽筒的聲音太大,即使電話亭緊閉著那扇門,隻要外人離得稍微近一些,就能清楚地聽到電話亭中交談的聲音。

於是我總等到排隊的人都儘數散去了,才鬼鬼祟祟地走上前去,慢悠悠地給家人打電話。

放寒假的第一天晚上,葉聞錦約我吃晚飯,是在南州城最大的一家西餐廳。我起初還不明白,為什麼店裡一個人都沒有。直到大廳的燈突然熄滅,葉聞錦紅著臉朝我單膝下跪,手裡還舉著一個鑽戒時,我才開竅,在服務員們的起哄聲中,糊裡糊塗戴上了戒指。

葉聞錦送我回學校時,一路上都在傻笑。我一抬眼,就能看見他高挺的鼻子和稍稍上挑的眼尾,還有紅透的耳根。

我當時還看著他的側臉說:“你很漂亮。”

他側過頭,笑起來時能看到左邊唇角露出的虎牙。他說:“哪有說男人漂亮的?”

我看到他柔和眸中躍出的歡喜,像燒沸的水咕嚕嚕跳出壺口。我感覺自己的心好像也跟著沸騰起來。

我又聽他說:“那枚戒指——”我們一同垂眸,掃了眼戴在我手上的鑽戒,小碎鑽像藤蔓似得繞在我的無名指上,眾心捧月般簇擁著中間最大的那顆鑽石。

“這個戒指——我本來在店裡挑了很久,”他繼續說,“我很怕你看不上我挑的戒指,所以就找設計師定製了這一枚。”

我把戴著戒指的手舉到自己眼前,“好閃。”

“和你一樣閃亮是嗎?”他握住我的手,很不好意思地說,“耀眼的戒指才配的上最漂亮的小姐。”

說完就低下頭,他耳後根的那抹紅迅速蔓延到整張臉,他不是個擅長說情話的人。

進了學校,葉聞錦還不肯放開牽著我的手,等我們經過圖書館,我看到那個深綠色的電話亭孤零零的佇立在夜色中,像棵小樹。我順口說:“學校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今晚我可以在這兒打一夜的電話。”

葉聞錦拿出自己的手機,“你用我的打好了。”

我說:“我不是真的要打電話。”

他卻把手機塞到我手裡,又興致勃勃地走到電話亭裡去,“我也想試試這個。”

我笑他無聊,但還是給了他 3 個硬幣。然後我拿他的手機給愫銘去了個電話。

我跟愫銘宣布完自己要訂婚的消息,放下手機時,右手的小拇指劃過了鼻頭和下巴,涼冰冰的。

但是等我走近電話亭,裡麵傳出的聲音才叫人生寒。

時隔兩年,我又聽到了葉文婷的聲音。

“為什麼?”是葉文婷的質問聲,她一連問了十幾個為什麼,“你來真的?我不要她當我嫂子!你怎麼能這樣?你為了我才去追的她,怎麼能當真呢?”

葉聞錦立即壓低嗓音:“你不要瞎說。”即便壓的再低,他的聲音也依舊好聽。

“我沒瞎說!早知道我不會讓你陪她去南州,一待就是兩年!我不同意!”

“我隻是通知你一聲,”葉聞錦的聲音冷下來,像嚼了塊冰,“你平時胡鬨我都慣著你,我想我的婚事還輪不到你做主。”

“——你是我哥!”

“你還知道我是你兄長就好。”

葉文婷安靜下來,再講話時,聲調都變了,“你不怕我去跟陳愫心說實話?”

我聽到自己的名字,伸頭豎起了耳朵,我能清晰的聽到葉聞錦微微的喘氣聲。

哇!好有張力的劇情!

誒!這是寫十四句的大大麼!當時有被虐到!

咯看文新有

嘿嘿嘿我是

好寫沒我然雖!本一這歡喜能你望希

!哦你持支 大大油加,的易容不是定肯始開台平新到來

!!!謝謝

我虐,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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