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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將林澤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沈月曦則被“請”到了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
我坐在套房的露天陽台上,吹著晚風,俯瞰著腳下城市的璀璨夜景。
秦浩坐在我對麵,給我遞過來一支雪茄。
“真準備把那小子扔海裡?”他問。
“不然呢?”我接過雪茄,卻沒有點燃,隻是在指間把玩,“留著他,繼續給我老婆上演‘真愛至上’的戲碼嗎?”
“倒也是。”秦浩聳聳肩,“不過,弟妹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次可不是跳個舞就能解決的了。”
我沉默了。
離婚?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又被我迅速否決。
現在離婚,對顧氏的聲譽和正在進行的幾個重大項目都有影響。
而且,太便宜她了。
讓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乎的東西,一點一點被我親手毀滅,或許才是更有趣的遊戲。
“把她帶過來。”我對身後的保鏢說。
很快,失魂落魄的沈月曦被帶到了陽台。
她的晚禮服已經褶皺不堪,精致的妝容也被淚水衝花,看起來狼狽至極。
“言深……”她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我求求你,放過林澤,也放過沈家……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錯,跟他沒有關係!”
“到現在,你還在為他求情?”我看著她,眼神裡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沈月曦,你真是……無可救藥。”
我站起身,走到陽台邊緣,指著樓下不遠處的海港。
一艘私家遊艇正靜靜地停泊在那裡。
“林澤就在那艘遊艇上。”我平淡地陳述,“我的人會把他帶到公海,然後,你知道的。”
沈月曦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瘋狂地搖頭:“不,不要!求你了,言深!殺人是犯法的!”
“犯法?”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詞語,回頭看著她,“在我這裡,我的話,就是法。”
我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
“不過,我還是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一個選擇題。”
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現在,你下去,到那艘遊艇上。A選項,你親手把他推下海,那麼,沈家可以保住。B選項,你選擇和他一起殉情,那麼,我會給你們準備一副上好的棺材,順便,讓整個沈家給你們陪葬。”
她的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到了極致。
“怎麼選,你自己決定。”我鬆開手,站起身,不再看她。
“給她十五分鐘時間考慮。”我對保鏢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我能聽到她壓抑的、絕望的哭聲。
十五分鐘後,保鏢走過來:“顧先生,太太她……選擇了A。”
我並不意外。
人性本就自私。
所謂的愛情,在絕對的利益和恐懼麵前,不堪一擊。
我走到陽台邊,用高倍望遠鏡,看著遠方海港上那艘遊艇的甲板。
沈月曦像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被保鏢架到了林澤麵前。
林澤被綁著手腳,嘴裡塞著布,看到沈月曦,他拚命地掙紮,眼中充滿了乞求和不敢置信。
沈月曦閉著眼睛,淚如雨下。
在保鏢的“幫助”下,她伸出手,顫抖著,放在了林澤的胸口。
然後,用力一推。
“噗通”一聲,一個生命,就這樣消失在了漆黑的海麵。
遊艇上,沈月曦癱倒在地,發出了野獸般淒厲的哀嚎。
我放下望遠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轉身對秦浩說:“讓人把她帶回來,洗乾淨,明天送回沈家。告訴沈老頭,他的女兒,我不要了。離婚協議書,我的律師明天會送過去。”
這場鬨劇,該結束了。
我已經厭倦了。
我以為,這場荒唐的鬨劇會以林澤的沉海和沈月曦的淨身出戶而告終。
可我,終究是低估了她的愚蠢和瘋狂。
半個月後,我正在歐洲處理一樁並購案,秦浩一個越洋電話打了過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震驚和古怪。
“阿深,你絕對想不到,我看到了誰。”
“誰?”我正在簽署文件,有些心不在焉。
“林澤!那個小白臉!”
我簽名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文件上劃出一道刺眼的墨痕。
“他不是已經……”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活下來的!但他現在,活生生地出現在了沈氏集團的新聞發布會上!”秦浩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說夢話,“而且,他的身份是,沈氏集團新上任的執行總裁!”
我的大腦有那麼幾秒鐘是空白的。
緊接著,一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洶湧的怒火,瞬間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秦浩將發布會的視頻鏈接發了過來。
我點開視頻。
鎂光燈下,那個本該葬身魚腹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阿瑪尼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意氣風發的笑容,正站在發言台前侃侃而談。
而最刺眼的,是他脖子上,赫然掛著那塊價值一百億的帝王綠吊墜!
在他的身邊,坐著我的嶽父,沈氏集團的董事長。
他一臉僵硬的微笑,像個傀儡。
而沈月曦,就站在林澤的身後,像個儘職儘責的秘書。
她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癡迷和愛慕。
我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那天晚上,她選擇推他下海,不過是一場演給我看的戲。
她肯定早就安排好了人,在附近接應。
她騙了我。
她用一場精湛的表演,不僅救下了她的情夫,還保全了沈家。
然後,在我以為一切都結束,放鬆了對沈氏的打壓之後,她竟然偷天換日,把自己家族的企業,拱手送給了這個小白臉。
這是背叛。
更是赤裸裸的挑釁和示威!
她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她沈月曦,寧願選擇一個一無所有的戲子,也不願意再做我顧言深的妻子。
她要用我給沈家的一切,去供養她的愛情!
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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