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把女友齊晚舟堵在酒店包房。
她在新招的助理身上起伏,滿臉潮紅。
我一把扯開她:“你瘋了,當著我的麵跟別的男人上床!”
沒想到她一把甩開我。
“顧澤安,你懂什麼!張揚現在很需要我。”
“他因為我才中的藥,我不能不管他!”
說完,又坐了上去。
張揚在下麵聳動著腰,一臉得意的看著我。
“顧哥,沒想到你以前吃那麼好,嫂子真潤啊。”
他拍了拍齊晚舟的屁股,命令道:“齊姐,快給我動,要來了!”
那一刻,我渾身冰涼。
愛了三年的女人,竟然是這種貨色。
……
“齊晚舟,分手吧,你真讓我惡心。”
我轉身就走。
正巧張揚劇烈聳動完畢。
齊晚舟猛地從張揚身上下來,衝過來從背後死死抱住我。
她的臉貼著我的後背,聲音帶著哭腔:“澤安,你別走!你聽我解釋!”
“他也是受害者!我不能不管他!”
張揚靠在床頭,點了根煙,輕佻地吐著煙圈。
“顧哥,你也太不大度了,嫂子這是在救我,你別多想。”
我氣到發抖,猛地掙開齊晚舟。
“救你?用這種方式?你們把我當傻子呢?”
齊晚舟眼淚流得更凶了,她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解釋。
“今天我們談項目,競爭對手在酒裡下了藥,本來那杯酒是我的,張揚替我喝了!”
“你不知道,那個李總,一臉肥肉,我要是被他得手了,那我就不活了。”
說完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看得我心尖一軟。
但我依舊惱火,指著張揚。
“所以,你就陪他上床?”
“這隻是解決問題的一種方式,不摻雜感情的!”
我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隻覺得無比陌生。
張揚在一旁悠悠地開口:“顧哥,你思想太封建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這叫緊急避險。”
“再說了,嫂子心裡隻有你,肉體上幫我一下,怎麼了?”
我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堵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攥緊拳頭,朝著張揚那張欠揍的臉就揮了過去。
他沒躲,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嘴角立刻見了血。
我沒料到,齊晚舟的尖叫比他還快。
“顧澤安你乾什麼!”
她想都沒想,立刻撲到張揚身前,張開雙臂護著他。
望向我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責備。
“齊晚舟,你TMD還護著他?”
齊晚舟回頭看一眼張揚,咬下唇。
“他已經這麼慘了,你怎麼還動手打人!你有沒有同情心?”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被敲響了。
“您好,有客人投訴這裡聲音太大,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是酒店經理的聲音。
齊晚舟臉色一變,瞬間冷靜下來。
她飛快地瞪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命令道:“去洗手間,不許出聲!”
然後迅速整理好浴袍,理了理頭發,打開一條門縫。
“不好意思,剛才在看電影,音響聲音開太大了,馬上調小。”
她的聲音甜美又鎮定,聽不出任何異常。
經理客氣了兩句就走了。
關上門,齊晚舟倚在門上,長長舒了口氣。
她處理突發狀況的冷靜和熟練,讓我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2】
我從洗手間出來。
齊晚舟正拿著濕毛巾,小心翼翼地替張揚擦拭嘴角的血跡。
張揚則心安理得地靠在床頭,享受著她的服侍,投向我的目光充滿挑釁。
我掏出手機,對準這幅感人至深的畫麵,按下了錄像。
閃光燈驟然亮起。
“顧澤安,你拍什麼!刪掉!”
麵對我,齊晚舟的溫柔瞬間消失,隻剩嚴厲。
張揚卻是一副無所謂的痞笑,甚至摟住齊晚舟的肩:“顧哥,怎麼,還想留個紀念?要不要我和齊姐再給你擺個姿勢?”
齊晚舟從他懷裡掙脫,快步走到我麵前。
“顧澤安,你把視頻刪了,我就原諒你剛才的衝動,我們還能和好。”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喧鬨,幾個打扮流裡流氣的年輕人推門而入。
“揚哥!我們來了!聽說你把競爭對手灌趴下了,項目穩了?”
領頭的黃毛一眼看到床上的場景,立刻怪叫起來。
“我操!揚哥牛逼啊!直接把齊總監給辦了?”
其他人看到我,更是肆無忌憚地嘲笑:“這不是那個窮逼男友嗎?揚哥,齊總監跟著他真是屈才了。”
汙言穢語不絕於耳,張揚得意地笑著,而齊晚舟隻是皺著眉,默許了這一切。
黃毛注意到了我手裡的手機,眼神一狠:“媽的,還敢拍?找死!”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就要搶,我攥緊手機後退一步。
另外幾人立刻圍了上來,拳腳毫不客氣地落在我身上。
“操!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腹部挨了一記重拳,我悶哼一聲,胃裡翻江倒海。
混亂中,手機被奪走,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間四分五裂。
我被推倒在地,他們還不解氣,又圍上來踹了幾腳。
整個過程,張揚始終靠在床頭,像看一場精彩的戲。
而齊晚舟,隻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直到黃毛還要動手,她才皺眉開口。
“行了,別鬨出人命。”
她的話,比那些拳腳更疼。
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徹底對她死了心。
“顧澤安,今天的事,隻是個誤會。”
“現在視頻也沒了,你給張揚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3】
道歉?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然後撐著地,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讓我,給他道歉?”
床上的張揚一副小人得誌的嘴臉。
齊晚舟蹙著眉,臉上滿是厭煩。
“顧澤安,你能不能成熟點?是你先動手打人,道歉不是應該的嗎?”
“你弄傷了他,會影響他明天的工作。”
她好像在談論一件與她無關的公事。
我記得剛在一起時,我打籃球崴了腳,她紅著眼眶扶著我走了兩公裡。
她說:“顧澤安,你以後不許再受傷了,我會心疼死。”
那時她眼裡的心疼,滾燙,真切。
現在,她也心疼,卻心疼另一個剛在她身上馳騁過的男人。
我笑了。
“好,我道歉。”
齊晚舟的眉頭舒展,似乎對我識大體感到滿意。
張揚摟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挑釁地朝我揚了揚眉。
我拖著酸痛的身體,一步一步走到床邊。
齊晚舟以為我要開口,眼神裡帶著一絲告誡。
我卻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床頭櫃上沒喝完的半杯紅酒,兜頭澆在張揚那張得意忘形的臉上。
酒液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淌,他整個人都懵了。
“啊!”
齊晚舟尖叫著跳開。
黃毛那幾個人反應過來,怒吼著就要衝上來。
“你他媽找死!”
我沒理他們,隻是死死盯著齊晚舟。
她看我的眼神,從驚愕變成了憎惡。
“顧澤安,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抽出紙巾,不是給我,而是慌亂地去擦張揚的臉。
“張揚,你沒事吧?眼睛有沒有不舒服?”
張揚抹了把臉,吐出一口唾沫,眼神陰狠地看著我。
“齊姐,你看到了,這傻逼給臉不要。”
齊晚舟她站直身體,擋在我與張揚之間。
“顧澤安,從你動手打人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完了。”
她頓了頓,說出了最誅心的一句話。
“把你身上這件襯衫脫下來,那是我上個月給你買的。”
“我不想我買的東西,穿在一個瘋子身上。”
我盯著她,把那件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然後脫下來,團成一團,砸在齊晚舟的臉上。
赤著上身,走出了那個令人作嘔的包房。
【4】
第二天,我爸的六十大壽,在城裡最好的酒店舉行。
我正陪著他給世交長輩敬酒,父親紅光滿麵,心情極好。
直到,齊晚舟和張揚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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