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要勾引你呢。”
謝雲寂決定了,陵月歌想再商量商量的話就咽回肚子裡,眼含期待地看著他。
“那你也會選對應的禮服吧?”她對謝雲寂眨眨眼,笑得溫婉,“畢竟我都換風格了。”
謝雲寂按滅手機,對她露出溫和淺笑,沉墨色眸子晦暗難言。
“我會好好選的。”
見陵月歌開心了,謝雲寂斟酌下,說:“還有件事,我要跟你說聲抱歉。”
“什麼事?”陵月歌收斂笑意。
“飛港城的航班。”謝雲寂頓了頓,臉上恰到好處的歉然,“月歌,這次飛港城,我們不能一起了。”
陵月歌懵懵的:“……啊?”
謝雲寂歎氣:“是沈煜的問題,他沒訂上同一班,我已經說過他了。”
“不是有私人航線……”
“很不巧,母親要用。”謝雲寂接話快,“做小輩的,要謙讓。”
“月歌,我很遺憾,這次不能與你同行。”
金質玉相的人,沉聲道歉時倨傲感弱化,添了叫人心動的謙和,黑眸看人時,隻能品出誠懇與愧疚。
陵月歌心裡是有不滿的,但看著謝雲寂這張冰雕雪砌的臉,責怪的話一句說不出。
她反而微笑,表示理解:“沒關係啊,不在一個航班就不在嘛,目的地是一樣的就行。”
“你也別太責怪沈煜了,他當特助的本來就忙,偶有疏忽也正常。”
謝雲寂看她體貼女主人的姿態,飽滿唇色勾一點弧度:“感謝你的理解。”
陵月歌被他迷得七葷八素,隻知道附和,被謝雲寂送出辦公室還以為他是關心自己,沒像平時那樣糾纏,乖乖走了。
謝雲寂眸裡虛浮的笑色隨著陵月歌走遠而消弭,偏頭對沈煜吩咐:“我出去一趟,有人問就說我在忙,不見人。”
沈煜頷首應聲。
謝雲寂拿外套走了。
…
銀頂邁巴赫在夜色裡疾馳,隻走過一次的路也嫻熟,順利停在公寓樓下。
回憶著徐喬提供的住址,謝雲寂進電梯。
上升的功夫,他把手機免打擾。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謝雲寂出門左轉,抬頭看門牌號,確認無誤後抬手敲門。
第一遍沒人理。
第二遍也是。
謝雲寂有耐心,繼續敲,敲三下之後退一步站定等待。
這次他隱約聽到裡麵的聲音,嬌嬌軟軟的沁著醉意:“來啦來啦,別催嘛……”
門開,女人明媚嬌顏懟進眼裡。
一頭長卷發海藻似的,胡亂披散著,顯得臉小又白,沒化妝,狐狸眼裡沒有平時的妖嬈,水色迷蒙,天真茫然。
陵昭霧俏生生地倚著門框,見到謝雲寂,疑惑地歪了歪頭:“咦?你是……”
她小手指著謝雲寂,指尖白潤似玉,晃啊晃的讓人心癢癢。
謝雲寂站著不動,任陵昭霧湊過來,而他微微垂睫,看到這隻小狐狸睜著水靈靈的眼,被酒潤紅的唇瓣微張,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勾人。
“哦!”陵昭霧恍然大悟,臉上綻開大大笑容,聲音脆又甜,“姐夫!”
陵昭霧抓著謝雲寂衣袖往屋裡帶:“姐夫你來啦!快快快,進來坐!”
謝雲寂任憑她牽著自己,跟著她進屋,不動聲色打量周圍布置,確認房間沒有男性用品之後眸中冷色稍緩。
陵昭霧帶謝雲寂到露台,指著小桌上酒瓶笑得大咧咧:“姐夫,別客氣,隨便喝!”
謝雲寂低眸掃過去,櫻桃釀、梅子酒、荔枝酒等各種果酒擺一桌,大多數瓶子都空了,她使用的小貓杯子還裝了一半淺紅色酒液。
再看陵昭霧暈滿緋色的臉,謝雲寂對她的酒量有了準確的認知。
陵昭霧俯身拿起小貓杯:“來,我敬你!”
“昭霧,夜裡風涼。”他扶住她,穩住她手臂防止酒液傾灑,溫聲哄她,“進屋去好嗎?進去再喝。”
喝醉的陵昭霧有點小性子,但不過分纏人,謝雲寂一勸她就一邊哦一邊點頭,乖乖被他帶回客廳裡。
把她按到沙發上坐好,謝雲寂進廚房,開冰箱門,看著裡麵清一色的果酒飲料眉頭微蹙。再看冷凍層,都是些半成品速食,雞排蔬菜粒安井小餛飩之類的囤了一堆。
看了一圈沒合適的,謝雲寂關冰箱,拿手機和常去的私廚訂了醒酒湯。
剛訂完,衣角就被扯了扯,回眸看,對上女人軟軟笑臉,舉著小貓杯獻寶一樣。
“喏,我的珍藏,給你喝。”
謝雲寂垂手把手機放好,直勾勾盯陵昭霧,目光如海起潮汐,一點一點從平靜變洶湧,從她漂亮眉眼滑到紅唇,再看被她喝去半杯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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