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杜靈素的呼吸瞬間驟停。
杜靈素不敢用力,幾近卑微地輕扯著他的衣角開口:
“越澤,杜家這麼多年竭儘全力地扶助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能相信空穴來風的謠言?”
顧越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忽地輕笑出聲,扼著人的手又用了些力氣。
“杜靈素,你這張嘴還是這般伶牙俐齒,卻沒有從前半分討喜!”
他說著,更加用力地掐著,絲毫不留情麵,像是恨不得讓她死在自己手下。
瀕臨窒息的感覺席卷大腦,杜靈素痛苦不已。
突然,王助從外麵走進來:“顧總,李嬸心臟病突發,沒堅持住,沒了。”
杜靈素瞬間頓住,像是聽不懂他說的話:“什麼?”
李嬸死了?
從小看著自己長大,對自己比親女兒還親的李嬸…死了?
杜靈素抓著顧越澤的手徒然失力,整個人通紅著眼眶抖得厲害。
顧越澤眼裡閃過一絲錯愕,卻又在看到她的表情時,心裡充盈著莫名的愉悅,這才鬆開了手。
他微微躬下身,惡劣地低語:“杜靈素,從你有了謀害文珊想法的那刻就該明白,一切才隻是開始!”
顧越澤走了。
杜靈素也蹣跚著起身走了出去。
院子裡的大理石地板上隻有一灘暈開後又凝結成冰的水漬。
連李嬸的最後一麵,她都沒有見到。
院子裡猛地響起一陣痛徹心扉的咳嗽聲。
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杜靈素的嘴裡吐出來,她徹底昏死過去。
直到天色黑沉,才悠悠從地上醒來。
她看著周圍人的漠視,想著顧越澤的無情,心裡那點僅存的溫暖與希望一點點抽離。
獨留下一整片的淒涼。
顧家老宅。
顧越澤臉色陰沉地走進客廳,忽然瞥到院子裡一株荔枝樹開的正豔。
他眉心瞬間緊蹙:“誰讓你們種的?”
王助看了眼,臉色蒼白著答:“顧總,太太愛吃荔枝,這掛綠千金難買,是您之前托了好幾層關係拍來的…”
不知道是哪句話惹到了顧越澤,他狠狠地踹了一腳樹,怒聲道:“閉嘴!不許再提那個女人!把樹給我砍了!”
王助有些猶豫,試探著開口:“可孟小姐上次說,她也想吃這荔枝…”
顧越澤瞪過去:“我讓你砍了!等那個女人知道自己錯哪了,再讓她來求我!”
水岸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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