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淵走了,他沒再回頭,沒再留戀。
他跟在師父身後,一步一步走上金色雲梯,消失在天際之中。
金光收攏,驕陽升天。
一切,好像都恢複了最初的原樣。
……
另一邊,王府。
“王爺既然無礙,臣就先退下了。”
昨夜薑昭晚剛踏進葉麟的房間,就看到他赤著腳躺在搖椅上悠閒的剝荔枝吃,她下意識的退出房門。
見她要走,葉麟連忙擦了手起身。
赤著腳奔向她,從背後緊緊抱住她,語氣待了幾分委屈。
“你又要為了季臨淵拋下我嗎?難道我還比不上你十兩銀子買的賤奴嗎?”
薑昭晚沒回答,反而是掰開他的手,將兩人拉開一臂的距離。
一字一句,不卑不亢:“季臨淵是臣的夫君。”
“王爺萬金之軀,非爾等所可比的。”
葉麟臉色微變:“那我呢?”
“整個京城都說你當初為了我才進的宮,可為何你卻處處嫌我?是因為我和親歸來,你也嫌我臟嗎?”
“王爺,君臣有別。”薑昭晚回答。
他們之間本就不同路,更不會是相攜一生的人,更不該再多有牽扯。
葉麟靠近她,捧著她的臉說:“我不介意你的身份,也不介意你的人。”
說完,他主動吻上薑昭晚的唇。
又抓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摸去。
“這一次不許推開我,要像在馬車裡和假山邊上,幫我紓解一番……否則我便對著門外大喊你勾引我之事,明日我便讓父皇砍了你的腦袋,讓錦衣衛所有人陪葬!”
“我再為你殉情。”
原本薑昭晚要推開他的手,頓時僵在半空。
猶豫了一瞬,她還是將他推開:“王爺,還望您自重。”
薑昭晚垂著眼,忍不住在心底歎氣。
自己爬的再高又如何?依舊處處要受製於人。
葉麟三番兩次被她拒絕,也有些惱,但是又無可奈何。
轉身重新在躺椅上躺下:“你既然不願意幫我,明日祭天大典後帶我一同前往琉球小島,季臨淵去得,我也要去。”
他的眼裡帶著勢在必行,她的身邊必須隻能是自己。
薑昭晚眼神一暗。
“好。”
兩人雖什麼也沒做,葉麟依舊將薑昭晚留到天明才離開。
他就是要讓季臨淵誤會,讓他知道自己在薑昭晚的心裡才是唯一。
而季臨淵,什麼都不是。
薑昭晚離開王府時,祭天大典馬上要開始了,她沒再回錦衣衛,徑直去了皇宮參加祭天大典。
她在錦衣衛換了一身黑底金絲蟒袍,頭戴黑色中管帽。
身形挺拔的站在皇帝身邊,倒是讓人一點看不出她是一個宦官。
皇帝三拜九叩,祈福上香。
“寡人今特派薑昭晚前往琉球小島尋長生藥,往三界神佛保佑,佑我大夏子民。”
說完,皇帝把手裡最精銳的死士也交給了薑昭晚。
“薑昭晚,請你務必要把長生藥給帶回來。”
薑昭晚雙膝跪地:“請陛下放心,臣定不負期盼!”
受封結束,祭天大典也算徹底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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