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薑昭晚披著一身寒氣回來。
她穿著紅袍金線的飛魚服,身後跟著幾個小丫鬟,手裡捧著一盒又一盒的金銀珠寶、雍華冬裝。
見到我,她的步伐又快了幾分,臉上還帶了幾分歉意。
“阿淵,這幾日我奉皇命前往九華山尋找長生之道,所以才一連數日不曾歸家,走的匆忙沒來得及和你說。”
說話間,她拿出一根雕工精美的玉佩掛在我的腰間。
“這是西域進貢來的玉佩,京城獨有一枚,便是皇上王爺都沒有的。”
抬手間,我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
倏地,我想起三年前剛搬進錦衣衛時,薑昭晚帶著我在院裡種的那株梅樹。
“阿淵,梅花香自苦寒來,我們就像這株梅樹一樣,熬過了從前的苦日子,往後便會越來越好的。”
整整三年,梅樹才開花。
喜愛梅花的麟王也回來了。
當初我們一起親手種的梅樹,到底是寓意著“我們”,還是薑昭晚為了睹物思人,象征她和葉麟?
我取下玉佩,眼眶微微泛酸。
“如此珍貴,還是收起來為好。”
見我語氣低落,薑昭晚緊張的握住我的手。
“阿淵是生氣了嗎?待我為聖上尋得長生不老藥,我們二人也能同享長生之道,百歲千歲萬歲永不分離。”
聽著她宛若肺腑真言,我忍不住想問問她。
到底是忙於為聖上尋藥,還是在麟王身上忙個不停?
可看著她衣襟下那隱隱的曖昧紅痕,我便什麼力氣都沒了,隻扯了扯嘴角。
“大抵是天冷身子困乏,有些累了。”
我拂開她的手,轉身去了寢房。
仔細打量著手中的玉佩,止不住發顫。
玉佩上刻的,是朵朵梅花。
這,真的是薑昭晚真心送給我的獨一份禮物嗎?
還是,葉麟不要才送我的?
我將玉佩放至最下層,裡麵塞滿了各種各樣的玉佩和腰帶,無一例外都帶著梅花圖案。
等我離開那日,這些都還給她。
就當物歸原主吧。
剛準備休息,薑昭晚沐浴完也躺了下來。
她側身想抱我,我下意識轉過身背對著她。
“阿淵,幾日不見,我想你想的緊,你為何這般冷臉?”
薑昭晚的語氣帶了幾分不解,將纖長柔軟的手指鑽進我的褻褲。
我身子一陣顫栗,按住她的揉捏。
“今日我確實累了。”
薑昭晚的手,在宮裡被人戲稱‘拇指姑娘’。
她雖守身如玉,卻可憑一雙手讓男人愉悅。
除卻太監,就連宮裡的王爺,也曾想與她一試。
我曾以為那樣親密交融之事,她是專門為我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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