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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深度記憶清除後,。
我忘了與我生死與共八年的執行官未婚夫沈徹;
忘了那個我救下卻背叛我的的乾妹妹林蔚然;
忘了有關殺手組織的所有過往……
我用假死脫身,隱居再了一座小鎮,開了一家舊物鋪子。
所有人都以為我隻是一時賭氣,遲早會回到沈徹身邊。
直到某個午後, 三個身著灰色休閒裝的男人闖入。
直奔我而來:
“蘇暮小姐,我們老板找了你五年,他是沈徹先生。”
我手一頓,眼底滿是茫然:
“抱歉,我做過記憶清除,不認識什麼沈先生。”
......
婚禮前夜,基地舉辦了單身派對。
很熱鬨,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孤獨。
沈徹被一群兄弟灌著酒,林蔚然像個女主人一樣,在他身邊幫他擋酒,笑靨如花。
他們看起來,才更像是一對璧人。
我悄悄離場,一個人去了頂樓的露台。
夜風很冷,吹得我有些清醒。
我靠在欄杆上,想著這八年來的點點滴滴,從最初的相互扶持,到後來的生死相依,我們明明走過了那麼多的血雨腥風,為什麼卻要在一個看似無害的女孩身上,走到了末路?
正當我出神時,露台的門被推開,沈徹和林蔚然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我下意識地閃身躲進了旁邊的陰影裡。
“徹哥,你喝多了。”林蔚然的聲音帶著擔憂。
“沒事。”沈徹的聲音有些含糊,他似乎在笑,“明天……我就要結婚了。”
“嗯,恭喜你,徹哥。你和姐姐一定會很幸福的。”林蔚然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一陣沉默。
“蔚然,”沈徹忽然開口,“東歐那次任務,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經死了。”
“徹哥你別這麼說,是我該做的。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你……”沈徹的聲音頓住了。
我從陰影裡探出頭,看到林蔚然踮起腳,吻上了沈徹的唇。
而沈徹,沒有推開她。
夜風仿佛凝固了,我的血液在瞬間降至冰點。
我看著他們,在屬於我和沈徹的婚禮前夜,在我最喜歡的露台上,旁若無人地擁吻。
我沒有衝出去質問,也沒有哭鬨。
我隻是靜靜地看著,直到心底最後一絲溫度也徹底熄滅。
然後,我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回到房間,我撥通了首領的加密電話。
“首領,我要啟動‘輕靈公約’。”我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電話那頭沉默了良久,傳來一聲歎息:“想好了?”
“想好了。”
“輕靈公約”是組織最高機密,隻有核心成員才知道。
它能精準地擦除大腦皮層中關於特定人物和事件的記憶,讓人獲得新生。
但代價是,這個過程不可逆,且有一定風險。
這是為那些厭倦了殺戮,或者被過往傷得太深,想要徹底重新開始的成員準備的最後退路。
“你的契約金已經還清,隨時可以離開。”首領說。
“不夠。”我輕聲說,“我要忘掉這裡的一切,忘掉……沈徹。”
“好吧。”首領沒有再勸,“公約分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初步記憶剝離,為期七十二小時。這期間,你的相關記憶會變得模糊、混亂。七十二小時後,進行第二階段的記憶固化,到那時,一切就都無法挽回了。你確定嗎?”
“我確定。”
掛掉電話,我看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笑了。
沈徹,林蔚然,恭喜你們。
這份新婚禮物,你們會喜歡的。
第二天,我接受了第一階段的記憶剝離。
從醫療艙出來時,我感覺腦袋昏昏沉沉,很多事情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看得見輪廓,卻抓不住細節。
關於沈徹的記憶,變得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我記得我愛他,卻又想不起為什麼愛他。
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也變成了遙遠的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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