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病床前，看著趙啟銘痛苦的模樣，忍不住湊近了問道，“趙啟銘，你為什麼會傷心啊，我的死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雖然知道趙啟銘無法回答，但我還是想聽聽他的回答。
“是因為愧疚嗎？還是因為那虛無縹緲的愛？還有愛嗎？”
這些天我一直在趙啟銘的身邊，看著他為我複仇。
我的心裡堵著的一口怨氣終於能吐出來。
我恨許喬珊，恨那那群人，恨網上不明真相開始罵我的人。
但同時，我也恨趙啟銘。
即使他做了這麼多，對他的恨依舊無法減弱。
因為我現在隻是孤魂。
甚至成為孤魂的原因也是因為趙啟銘。
他將我困在人世間，繼續看著人們對我的口誅筆伐。
承受著所有人莫名其妙的怨氣。
如今全網給我道歉，無數人站出來為我發聲，為我討一個公道。
遲到的正義還算正義嗎？我的痛苦不會因為這些而減少半分。
我依舊苦痛，依舊不得安寧。
趙啟銘突然看向我的方向，眼中滿是紅血絲，“悅寧，你現在還好嗎？”
一瞬間，我以為他能看見我了。
可隻一瞬，趙啟銘低頭苦笑一聲，“你怎麼會在呢？你已經死了。你看不到這些了。”
我鬆了一口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著趙啟銘。
“你放心，那些傷害你的人，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趙啟銘下定決心。
“那你呢？你又會付出什麼代價。”我認真的問道。
趙啟銘沒有說話，不一會兒，秘書敲門走進病房。
他遺憾的說道，“趙總，林景闌不願意見你，他說……”
“說什麼？”趙啟銘眉頭緊鎖，看向秘書。
秘書捏緊了手裡的文件，“他說不願見殺人凶手。”
我以為趙啟銘會暴怒，接著想儘辦法讓林景闌在視頻平台發不了任何作品。
可趙啟銘卻隻是苦笑一聲，許久沒有說話。
“我知道了，你再去爭取，不勉強。”趙啟銘低頭，攥緊了拳頭。
我看著趙啟銘，感覺他確實跟從前不一樣了。
趙啟銘第二天便出院了。
我以為他回去公司，可他沒有，他讓司機帶他去了我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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