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猛地踹開樓梯間防火門,林妍聞聲回頭,嘴角還保持著上揚的弧度。
“程遠?你怎麼……”
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重重撞在牆上。
“是你做的!”程遠的聲音嘶啞得像是惡鬼,眼底布滿血絲,“是你把沈柔放到手術台上的!”
林妍的睫毛顫了顫,硬擠出笑容:“你在說什麼呀?那個是潑硫酸的凶手……”
程遠揪著她的頭發猛地撞向牆壁,林妍終於尖叫起來:“不是我!旭旭傷得更重,我怎麼會……”
“旭旭?”程遠手指掐進她肩膀,“你還好意思提旭旭!”
隨後把林妍狠狠摔在地上,她的後背撞上台階,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程遠,你冷靜點!”她捂著吃痛的肩膀,聲音裡終於帶上慌亂,“你聽我解釋……”
程遠將火化同意書狠狠甩在林妍臉上,紙張鋒利的邊緣在她臉頰劃出一道血痕。
“解釋?”他的聲音嘶啞,“解釋你怎麼讓柔柔去做替死鬼?解釋你怎麼騙我親手……”
林妍抓住那張飄落的紙,哽咽著說:“因為我愛你啊!”
她的眼淚湧出來,“我想給旭旭一個完整的家……”
“完整的家?”程遠低低地笑了,笑聲裡帶著血腥氣,“用柔柔的命拚出來的家嗎?”
林妍掙紮著爬起來,去抓程遠的褲腳:“她本來就有心臟病!而我給你生了健康的孩子……”
程遠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我寧願沒有這個孩子!”
林妍的瞳孔驟然緊縮。
她猛地站起身,指甲在程遠臉上抓出幾道血痕:“是你害死沈柔的!”
她歇斯底裡地大笑,“是你管不住下半身!是你簽的剝皮同意書!是你連自己老婆都認不出來!”
她的聲音在樓梯間裡回蕩,像刀一下下刺痛著程遠的心臟:“現在裝什麼深情?!”
程遠猛地抬腳把林妍踹倒在地。
“閉嘴!你當我是傻子?那天晚上你是故意的!”
“我去找你問沈爺爺手術的事,你卻跟我扯醫患矛盾,故意裝可憐騙我,還灌醉了我!”
他想起那時混亂的記憶,林妍遞來的威士忌,還有清晨醒來時床單上的血跡和她委屈的眼淚:“你昨晚好凶……”
林妍仰頭看著這個搖搖欲墜的男人,咯咯笑起來:“程遠,你真可笑,自己把持不住,現在還在自欺欺人!”
“不過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麼嗎?”
“別說了!”程遠用手掐住她的喉嚨,仿佛這樣就能扼殺那些畫麵。
“我偏要說!”林妍在窒息中擠出話語,“你口口聲聲說愛沈柔,卻一刀刀把她剝成血人……”
林妍的話好像擊垮了他,程遠踉蹌著站起身,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樓梯間,走廊的燈光刺得他眼睛生疼,耳邊還回蕩著林妍惡毒的笑聲。
程遠回到家翻出了塵封多年的手術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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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驟壓血者患,鐘分五十室術手開離時當生醫林“:白坦於終下逼威在方對,師醉麻的走調被年當到找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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