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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第七年,我瞞著丈夫偷偷出國生了一個孩子。
他要日夜陪伴白月光?可以。
白月光的孩子跟他姓,叫他爸爸?可以。
把她們母子接回家要我照顧?可以。
我笑著應下全部要求,最後一次試探他:
“老公,我們能不能生個自己的孩子?”
他撥弄著手裡的佛珠,語氣冰冷。
“我不會和你生孩子。”
“有本事你就自己生。”
於是,我聽了他的話,自己生了一個孩子。
他那麼大度,願意照顧別人的老婆和孩子,那自己老婆的孩子應該也願意養吧?
雖然孩子不是他的,但老婆是他的呀!
……
“舒黎,你和衍川結婚都七年了,現在總算懷上了。顧太太這個位置,這下算是坐穩了。”
沈母拿著孕檢報告走到沈舒黎麵前,臉上的欣喜幾乎藏不住。
沈舒黎低頭看著那張早孕十周的檢查單,手指微微收緊,心情卻沉甸甸的。
隻因這個孩子,並不是她的丈夫顧衍川的。
“媽,我懷孕的事先別讓衍川知道。”
“怎麼?”沈母有些不解。
沒等女兒回答,她又自顧自地笑起來:“也對,現在才兩個多月,胎還沒坐穩。等三四個月再告訴他,讓他好好高興一場。”
高興?
恐怕不是高興,而是怒火吧。
告別母親後,沈舒黎坐進那輛勞斯萊斯。
車窗外風景不斷倒退,她靜靜望著,心裡已有了打算:等到孩子五個月,胎象穩定了,再告知顧衍川。
之後,她就前往紐約,獨自把孩子帶大。
一陣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
來電人是她的丈夫,顧衍川。。
“衍川,有什麼事?”
電話那端傳來他清冷的聲音。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沈舒黎一愣,這才想起今天該去慈光寺禮佛。
“對不起,我這就趕過去。”
顧衍川不等她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沈舒黎讓司機調轉方向,前往慈光寺。
自從嫁給顧衍川,她便遵循顧家信佛的傳統,每月十五都隨他一同到寺中進香。
剛下車,一位小沙彌便迎上前來。
“施主,請隨我來。”
沈舒黎合十回禮,默默跟隨他走向佛堂。
大雄寶殿內香雲繚繞。
顧衍川身著月白唐裝,腕間那串菩提佛珠襯得他愈發清肅。
他正虔心跪於佛前,目光專注而恭敬。
沈舒黎剛踏入殿門,濃重的香火氣撲麵而來,胃裡頓時一陣翻湧。
她忍不住乾嘔了一聲,急忙掩口強壓下不適。
顧衍川聞聲蹙眉,投來的目光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抱歉。”
沈舒黎習慣性地輕聲道歉,隨後在他身旁的蒲團上跪下,開始誦經。
整堂功課中,濃鬱的香火氣屢屢讓她幾欲作嘔。
兩個小時後,誦經終於結束。
兩人默然走出寺院。
車廂裡,顧衍川始終未曾看她:“若是不情願來,不必勉強自己。”
沈舒黎原本想要解釋,卻想起腹中的孩子,以及不久後即將離開顧家的決定。
她應道:“好,以後我不會再來了。”
顧衍川眸光微動,餘光掃過她低垂的側臉。
隻見沈舒黎輕撫著小腹,眉間籠著若有若無的輕愁。
他眉頭緊蹙:“我再說一遍,不會與你要孩子,做這副樣子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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