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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物裡的秘密

清晨的陽光透過咖啡館的窗戶,在木質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蘇晚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正趴在吧台上,身上蓋著一件男士外套——是陸時衍的。她抬頭望去,陸時衍坐在對麵的卡座裡,手裡捧著一本舊相冊,陽光勾勒出他側臉的輪廓,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你醒了?"陸時衍察覺到她的動靜,抬頭時眼裡的溫柔像化不開的蜂蜜,"昨天你整理舊物到淩晨三點,我沒忍心叫醒你。"他指了指吧台上的保溫桶,"我去買了豆漿和包子,還熱著。"

蘇晚摸了摸外套,還帶著陸時衍的體溫。她端起保溫桶,香氣撲鼻而來。咬了一口包子,皮薄餡足,汁水溢滿口腔。"你什麼時候去買的?"她含糊地問。

"六點多。"陸時衍笑著說,"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他把相冊推過來,"這是我在閣樓最裡麵的箱子裡找到的,應該是陳深和你外婆的合照。"

相冊的封麵是深棕色的,邊角有些磨損,封麵上用金色的鋼筆寫著"晚深留念"四個字,字跡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出筆鋒的溫柔。蘇晚輕輕翻開,第一張照片就是外婆和陳深站在桃樹下的場景。外婆紮著兩條粗粗的麻花辮,發梢係著紅色的頭繩,穿著藍底白花的連衣裙,裙擺被風吹得輕輕揚起。陳深穿著白色的的確良襯衫,領口微微敞開,手裡拿著一本書,站在她身邊,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臉上。背景裡的桃樹開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像雪一樣飄落在他們肩頭。

"這張照片...我從來沒見過。"蘇晚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聲音有些哽咽,"外婆從來沒跟我提起過陳深,隻說過她年輕時有一個很愛的人。"

陸時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也許她是怕難過。你看這張。"他翻到下一頁,照片裡的陳深穿著白大褂,站在醫院的走廊裡,手裡拿著一個藥瓶,眉頭緊鎖。外婆穿著護士服,站在他身邊,手裡端著托盤,眼裡滿是擔憂。

"這應該是他們在醫院工作時拍的。"陸時衍說,"陳深是醫生,你外婆是護士,他們就是在醫院認識的吧?"

蘇晚點了點頭:"外婆以前是護士,後來因為身體不好,才提前退休的。"

兩人繼續翻看著相冊,每一張照片都記錄著外婆和陳深的點點滴滴:他們一起在公園散步,一起在圖書館看書,一起在咖啡館裡喝咖啡...照片裡的外婆笑得那麼開心,那麼燦爛,是蘇晚從來沒見過的樣子。

"他們看起來真的很幸福。"蘇晚輕聲說,"為什麼...為什麼最後會分開呢?"

陸時衍歎了口氣:"也許...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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