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五年後,我在兒科醫院撞見了陸明舟。
我們各帶著一個孩子。
我打了個招呼準備離開。
陸明舟卻攔住了我:
“來帶孩子看病?”
我點了點頭。
他沉默了一會,遞給我一張名片:
“這家私立醫院的院長是我朋友,如果有需要,可以聯係他。”
我看著熟悉的名片,沒有接。
“不用了,謝謝好意。”
他似是無奈,將名片收回。
“時雨,你還是老樣子。”
我極淡地笑了一下,沒應聲。
我早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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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我把兒子安置到床上,小小的人兒睡得正沉。
手機震動起來,是紀淮深發來的視頻請求。
我走到窗邊接起。
屏幕那端,他還穿著工作的西服,麵容憔悴。
“安安怎麼樣?”
“剛睡著,燒退了些,醫生說過兩天就能好。”
“辛苦你了,老婆。”
他聲音溫柔,“我這邊會議一結束就最早一班飛機回來。”
“沒事,你忙你的,這裡有我呢。”
“好,等我回去,給你帶禮物啊,寶貝兒。”
我們又聊了幾句。
心口那點因偶遇陸明舟而產生的微不可察的滯澀瞬間被衝散。
掛斷電話,我搓了搓冰冷的手,準備去打杯熱水。
可剛一開門,就看到陸明舟在病房外。
見我開門,他淡淡地遞來一個小小的熱水袋。
“拿著吧。”
“我記得你的手,一到冬天就冰涼。”
我的目光在熱水袋上停留了一瞬。
過去無數個冬日,他總會這樣準備好熱水袋。
不由分說地塞進我手裡,然後再緊緊握住我的手。
但現在我隻是搖了搖頭。
“謝謝,我不需要。”
我語氣平靜無波。
“醫院有統一的供暖,而且,我早就習慣了。”
陸明舟的手臂僵在半空。
但他沒有收回手,反而往前又送了送。
“習慣......不代表就不冷。”
他的手碰到我的袖口,我猛地避開。
動作間,手臂上猙獰的傷疤露了出來。
他看著那道疤,愣了愣,隨即眼神複雜。
“那時候......疼嗎?”
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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