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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警報響起。
我媽當眾扒光我衣服搜身,罵我是“手腳不乾淨的小偷”。
直到那根沒付錢的棒棒糖從我弟袖口滾落。
她反手把破衣服砸我臉上:
“讓你弟弟受驚,你配當姐姐嗎?”
全班同學舉著手機錄下全程。
包括我暗戀的班長。
當天夜裡。
#超市扒衣母親#衝上熱搜。
我的日記被親媽翻出朗讀,暗戀成了全校笑柄。
站在天台邊緣時,我終於明白:
有些人,不配叫家人。
我選擇用法律斬斷血脈。
用一百塊錢買回第一件合身內衣。
多年後。
我牽著丈夫的手買下婚房,那個號碼再次響起:
“你弟坐牢了,打三十萬救他!”
這次,我笑著掛斷電話。
被丟失的尊嚴,我要自己找回來
......
周六的下午,超市裡人聲鼎沸。
我推著購物車,儘量和我媽劉芳以及我弟林凱保持距離。
購物車裡塞滿了林凱愛吃的零食和進口水果,而我唯一想要的一包衛生巾,被劉芳以“家裡還有”為由,輕蔑地扔了回去。
我習慣了。
習慣了家裡的雞腿永遠屬於林凱,習慣了新衣服永遠是林凱的,習慣了所有的誇獎和笑臉都理所當然地繞過我。
我以為我已經麻木了。
直到我們走出收銀台,那道尖銳刺耳的警報聲毫無預兆地響起時,我才知道,麻木的傷口被撕開,還是會痛。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們身上。
劉芳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但隨即,那份蒼白就轉變成了滔天的怒火,而那怒火的目標,精準地鎖定了我。
“林未!你又乾了什麼好事!”她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不是我,”我下意識地辯解,“我什麼都沒拿。”
“不是你?那警報器是鬼叫嗎?”她聲音尖利,足以蓋過超市的廣播,“你個死丫頭,從小就手腳不乾淨,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是吧?偷東西偷到超市來了!我的臉都被你丟儘了!”
周圍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看熱鬨的幸災樂禍。
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燃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凱幸災樂禍地躲在劉芳身後,衝我做了個鬼臉。
保安走了過來,例行公事地問:“您好,麻煩配合檢查一下。”
“檢查!必須檢查!”劉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指著我,對保安說,“好好查查她!這個賤丫頭,就是個賊!”
“媽,我真的沒有……”我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
“閉嘴!你還有臉說話?”劉芳一把推開保安,猙獰地撲向我,“你不承認是吧?好!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下一秒,我的外套被她粗暴地扯了下來。
我驚恐地尖叫,試圖護住自己,但一個十四歲女孩的力量,在暴怒的母親麵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別……媽,求你了,別在這裡……”我泣不成聲。
我的哀求隻換來她更瘋狂的舉動。
“現在知道要臉了?偷東西的時候怎麼就不要臉了?”她一邊罵,一邊撕扯我身上的T恤。
一個好心的收銀員大姐看不下去了,上來勸阻:“這位大姐,有話好好說,別這樣對孩子,你看把孩子嚇的。”
“你滾開!我教訓我自己的女兒,關你屁事!”劉芳一把推開收銀員,雙眼通紅,像一頭發瘋的母獸。
T恤的領口被撕裂,然後是我的褲子。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當眾執行一場名為“羞辱”的淩遲。
每一寸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都像被刀割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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